再一瞧旁边的李菡,薛嫔也不敢冷落,两只手各牵一人,“有李小姐和俞姑娘这两位妙人在侧,可真是宸儿的福气啊。”
李菡颔首乖巧一笑,“薛嫔娘娘过奖,今后明王殿下还要娘娘多多照顾才是。”
俞华裳也跟着点点头。
三人了得正兴,刚相约一起去前厅喝喝茶,却被一个公公打断几人雅兴。
“娘娘,娘娘,出事了。”小公公匆匆窜出,扑通跪地,“珊瑚树......珊瑚树倒了。”
薛嫔惊慌失色,也顾不得什么喝茶赏花了,赶忙跑去前院的内堂。只见珊瑚树从台子上落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艳红的枝桠摔的满地都是,让人看着就心痛不已。
温君侯家十岁的长孙和梁国公家的十二岁小儿,吓得在一旁打着哆嗦,他们俩只是相互推搡着打闹了几下,没想到竟将这株珊瑚树撞倒,究竟谁才是罪魁祸首,两人皆矢口否认,都说自己没有碰过台子。
都是小孩儿,打打闹闹也无法追究谁的责任,更何况,这俩还都是朝廷国柱家的小宝贝。眼瞅着这一株世上罕见的珊瑚就这样摔的稀巴烂,却只能息事宁人,除了感慨也不能做什么了。
李菡捡起一支珊瑚,放在手中摸了摸,虽然只是一块碎片,但依然还是难得的物品。
“娘娘,您也无需难过,这么大一株珊瑚摆在那儿也总有看腻的一日。如今成了碎片也挺好,倒不如将它用在别处,做成手链,项链,朱钗之类的,物尽其用,不是更好嘛。”
薛嫔听着李菡的安慰也宽心许多,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李菡见薛嫔的面容稍有缓和,又继续说道,“听说,这珊瑚磨成的粉还能作染料,染出来的布不仅色泽光鲜,在阳光下还闪闪发亮,比那些金丝银线可是光彩夺目多了。娘娘您瞧,这些个鲜红的珊瑚要是制成了染料在做成衣服,那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这颜色......”薛嫔虽然对李菡的话十分感兴趣,但也有些苦恼,毕竟这珊瑚的颜色太过艳红,平日里也穿不了这样颜色的衣服,“太张扬了。”
“娘娘可用它来染制锦布,然后给八皇子做成太子朝服,册封那日穿定是威风极力了。”俞华裳补充道,却将李菡要说的话硬生生的给怼了回去。
“俞姑娘果然心细,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薛嫔大为欣喜,赶紧找来人将地上的珊瑚都给捡起。
众人纷纷散去,虽然还在感慨那株珊瑚的悲惨命运,但很快就将话题转向了太子朝服,想象着那一日在万人瞩目下,慕容岩身披一身无价染料制成的服饰出现在世人面前,仪表堂堂,光芒万丈。
如万物的主宰者站在苍穹之巅,那熠熠闪烁的斑驳光耀,更是天之骄子应有的殊荣。
俞华裳心心念念要和慕容宸一起去听说书的愿望,最终还是泡汤了。
慕容宸很生气,气俞华裳又不分场合的胡乱发表意见,而且这件事还跟太子有关。
所以,一行人出了皇宫后,便直径奔回王府,这一路,慕容宸默不作声不理会一直为自己反驳的俞华裳。
在太子册封大典之前,又一件扯动朝野上下的事情也尘埃落定,那就是关于虎关军众将领的任命。
自从慕容锦和慕容弋在朝凌殿做的那件荒唐事后,两人都对虎关军敬而远之,懿皇帝虽说十分震怒,可也没有后续的惩罚措施,好像这件事不曾发生一样。
不过,懿皇帝还是有所在意,所以才会亲自任命和提拔一众将领。
虎关军大将军楚颀,不变。
一直被慕容弋重捧的肖连恒,最终也没能如愿成为拥有虎关军十万兵力领导权的车骑将军,而仅仅给了个骑兵营卫将军的头衔。
车骑将军的重任则落在了时任御林军统领上官复玦的肩上。而一开始懿皇帝不愿重用的姚世岑,也破格提拔,从校尉变成了弓射营的卫将军;李甲,探防营卫将军的任命不变。
至于四特种营之一的偷袭营,砍掉,所有士兵规划到其他军营中。
由皇帝亲自选拔,亲自任命,群臣百官也没有理由再去找茬,反而是拍手称赞。
仿佛一切都在朝着好方向发展,不过,总有那么几故不安躁动的心,想要成就自己的一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