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说朝歌是什么样的。”徐冉依靠在门上,脸色露出希翼的神色,问道。
陈蔺芝顿了顿手里的动作,他想说朝歌暗无边际,嗜人如血,但想了想,那是自己心中的朝歌,不是他徐冉梦中的朝歌,还是回答道:“很大。”
“有多大?”
“有三个黔中城这么大。”
徐冉有些激动,说道:“这么大?”
陈蔺芝转过头,看了眼徐冉,点点头示意道。
“那当今王上长什么样的,是不是很威风?”徐冉小心翼翼道。
陈蔺芝略一沉默,他的确是见过当今王上,那是一个略微驼背不失威压的王上,如今大秦在他的统治下,逐渐开始走向下坡,汉口一战更是主动放弃剿灭宋军,在陈蔺芝的心里,也依稀留存着臣子之本分。
“当今王上的确很威风!”陈蔺芝还是如实回答道。
徐冉死劲的点头,郑重道:“要是我能去朝歌,见到王上,我徐冉就是把命豁出去,也要为大秦守好每一寸疆土。”
陈蔺芝起身,深深看着徐冉,说:“这是大秦军人的职责,也是大秦军人的使命!”
“是!”
行礼很快收拾完毕,陈蔺芝同徐冉走出了都尉府,见到宁天禄早已牵着马,等候在这里。
陈蔺芝背着行礼,翻身上马,对着徐冉说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一定不能松懈训练!”
“都尉放心,徐冉定不会忘记您的话!”徐冉郑重地抱拳道。
随后,两匹马趁着晨光朝着黔中城外驶去,他们背负着黔中上下军队的荣誉而去,为了黔中,为了武道会,朝着大秦都城朝歌而去。
“恭送陈都尉,恭送宁校尉!”当马行驶到黔中城大门时,守卫在这里的士卒纷纷齐喝道。
陈蔺芝和宁天禄一一回礼道。
黔中的都司府,白尚年和韩後初正在喝酒,他没有出来相送,他也懒得去送陈蔺芝和宁天禄这两个小子,却是将城门外的齐喝声听得一清二楚,白尚年破例喝了酒,忍不住叹息道:“此去朝歌,危险重重,但也正是他所要经历的,但愿这小子能崭露头角,杀一杀朝中不正的风气!”
韩後初点点头,一酒入肚,笑着轻声说:“没事,我已经让宋子义早去朝歌了,以他的实力,定能有所帮助。”
“哈哈,早知道你会这样。”白尚年忍不住笑着说道。
韩後初:“也是时候把重心放在朝歌了,有些人都快忘记我们了。”
白尚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冷声道:“是啊,是时候让老朋友记起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