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禄嘿嘿坏笑几声。
陈蔺芝不甘心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想知道,今夜是哪个长孙家的瘪三要我俩的命,竟然能找到鱼龙帮帮主来对付我们。”
陈蔺芝目光中尽是杀意。
既然活了下了,那么长孙家就不要太好过,否则真以为这朝歌城是他长孙家的了。
陈蔺芝不禁陷入沉思中,难道是那日在太子宴上的西疆大将军长孙敬亭吗?
要是真是他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妹妹是长孙王后,他又是西疆的大将军,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不会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是长孙敬亭吗?”陈蔺芝看向商洛,突然问道,这问题想必商洛也清楚答案。
“是但又不完全是。”商洛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陈蔺芝完全一副赶紧说答案的迫切样子。
商洛笑了笑道:“长孙晟。”
果然不错,又是长孙家的人,爷不招惹你们,你们要将爷置于死地,有种!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宁天禄微微皱眉,说道:“这个长孙晟我听说过,他是长孙敬亭的儿子,深受他爷爷喜爱。”
“管他们是谁的儿子,想要我死,就让他先死。”陈蔺芝恶狠狠说道。
商洛笑了起来:“不怕?”
“都说权贵家的子弟都喜欢仗势欺人,那么我也仗势欺人一下,我知道这样不对,会给他老人家添麻烦,但是这一切我自己一个人承担,我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当年在黔中,
有个山寨头子也是仗着自己本事高,想要置于我死地,到最后还不是被我灭个一干二净。”
“我这个人很实在的,被人这样下黑手,险些丢了性命,不还回去不是我的本事,他老人家这张牌我可以不用,但是这家伙非死不可。”
商洛微笑道:“他老人家跟我说,你可以用。”
陈蔺芝顿时就满脸不可思议。
“你身为他最后一门弟子,就不要辱没了他的一世英名,他长孙家还没资格欺负他的弟子,就是长孙王后来了,也不行。”
陈蔺芝神情一怔,内心感动无比,沉声道:“我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了。”
商洛微微点了点头。
“你们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等满身贴着药膏的陈蔺芝正准备拿着木棍起身的时候,他发现没有之前那般撕裂般的疼痛了,贴在伤口上的药膏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的呢。
陈蔺芝有些诧异着这药膏的药性,没想到这么点时间,身体上的伤已经有明显的好转了。
陈蔺芝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盯着商洛,笑呵呵道:“这药膏还有吗?能分我点吗?”
商洛:“”
过了片刻,商洛满脸无奈着喊道:“涂炎,给他拿点药膏。”
“好嘞!”
堂口外响起涂炎的附和声。
“赶紧走吧,不要再看了。”商洛连忙挥了挥手,示意着陈蔺芝快走。
“没看到我伤得挺重的吗,当然不可以走快!”陈蔺芝小声嘀咕道。
商洛嘴角一抽,喊道:“严宽,赶紧叫人把他俩抬回去。”
陈蔺芝顿时持着木棍落荒而逃,宁天禄笑了笑,朝着商洛抱拳离去。
见到陈蔺芝和宁天禄离开流云会的堂口之后,商洛将天煞严宽叫了进来。
商洛想了想之后说道:“叫兄弟们这几天活动一下,多去照顾一下鱼龙帮的地盘。”
严宽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好的,老大。”
“不要把人家逼急了,朝歌这几天难得平静下来,人家好歹也是王后的人,就给他们鱼龙帮一个教训,我流云会才是朝歌城里第一大帮派。”
“是!”
今天晚上的朝歌肯定很热闹,朝歌城中的第一大帮派背后是当今秦王,这张底牌很大,很猛,也很劲爆,犹如水滴在滚烫的油中的场景,谁曾想到,谁会想到,朝歌城的流云会其实是秦王早就埋下的棋子,而那个名动江湖,那个杀人狂魔的商三句其实就是流云会的东主,间接着,所有人都明白了,商三句所做的事都是秦王的意思,从鱼龙帮抢占地盘,到红花会目无律法,秦王自然不好出面,江湖的事自然江湖人解决,所以商洛就是秦王在江湖上的代言人,所以流云会就是秦王在江湖上隐藏最深的一把刀。
这柄刀不轻易出鞘,但一经出鞘,寒芒乍现,杀人不留行。
他流云会的刀最终还是在这个凄寒的雨夜出鞘了,第一刀就斩向了朝歌城里第二大帮派的鱼龙帮。
流云会的刀,从不钝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