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阮觉得这母子两个可能都有点问题，不然母亲没结婚，儿子也不结婚……
但不结婚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两个，恰好都不愿结婚，也恰好是一家人而已。
概率事件，或者两人都有什么隐痛。
厉阮来回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你不是说看了胡一彬的照片，在哪儿看的？”
“就在那里，哎，没了，老太太收起来了。”赵乐走到桌子旁边看了几眼，没找到，“应该是收起来了，是一个旧的玻璃相框，自己手工制作的，我奶以前也会这么做。”
提到自己奶奶，赵乐就把这回事儿给忘了。
厉阮却记在了心里，老太太为什么要把照片收起来？
是老相框，肯定是老早就放在那里的。
老太太突然收起来，跟警方的调查有关吗？
老太太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一次性纸杯，放在桌上，指着墙角的饮水机，“喝热的喝凉的你们自己调。”
她则是坐在靠近阳台的单人摇椅上，扭头望着窗外，眼神放空。
三人面面相觑。
厉阮开口，“阿姨啊，那些照片可以给我们再看一下吗？”
老太太扭头看她，脸上闪过一抹防备，但迅速消失不见，“你看那个做什么？”
从她迅速转变的表情，厉阮发现了一些端倪，她道，“警方办案流程中，有让市民配合的一项要求，这个要求是合理的，阿姨你就算不想让我们看，我们也是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