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原本只是想刺绪给压制下去。
再抬眸,已与其它的几位千金的好奇之情差不多了。
余笙看了一眼,轻声问道,“公主,不知我可否拿起来看一眼?毕竟,如此小巧的香囊,我还是第一次见。也想看看这里面的香盂到底有多大,又有何玄妙之处。”
“当然可以!”
苗香公主一脸骄傲,能看到这个顾余笙这般惊诧羡慕的眼神,还是很愉悦的。
此时,苗香公主完全就是将对王兰馨的敌意,转移到了余笙的身上。
余笙对于她的这种得意,只是恍若未见,抬手将东西拿起,然后慢慢地转动了几下。
她当然不会第一时间就将这个香囊打开。
而是先看了看它的周遭,确定这是之前自己所见过的那一个。
随后,故意一脸好奇,“是这样打开吗?”
苗香公主上前一步,“不对,真笨,应该是这样!”
余笙看着苗香以正确的手法将香囊打开,分成了两个半圆,唇角微勾。
“多谢公主了,这个巧思果然是令人惊叹。也不知是何方高人这般有本事,当真是费尽了心思。”
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将香囊拿到了手中。
她的手指微微拨弄香盂,正好可以让它转动,然后自己瞄了一眼它的底部。
里面一个并不怎么清楚的神字,还是可以看地出来的。
所以说,此物的确是出自神女岛。
而且,也的确是当初母亲身上所佩戴的那一枚。
余笙的眸光也只是暗了一瞬间,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将东西递给了身旁的宋巧薇。
看着这些千金小姐们对这枚小小的银香囊评头论足的,苗香公主只觉得自己这才是有些底气了。
“这个不算什么,在我们苗疆的王宫里,好东西多的是。”
“是吗?我记得苗疆人喜欢银饰,只是不知道除了这个银香囊之外,还有什么是比较别致的呢?”
这话是另外一位小姐问的,她是真地对苗疆的饰品产生了兴趣。
苗香公主一愣,随后笑道,“当然有了。很多呢。比如说,我父王手上就有一套特别精致又漂亮的银酒壶,总共六个杯子,一只酒壶,每一个杯子拿出来,那都是一件宝贝。”
银酒壶?
余笙的眸光微暗。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当年父亲就曾收藏有十余套银酒壶,且件件都是精巧绝伦。
若这只银香囊只是巧合中得来,那么若是对方再藏有父亲的银酒壶,那未免也就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