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秘药的药力消失了,麻木的手再也无法握住急速飞旋的精钢短剑,舞动的短剑伴着劲风自她乏手脱空飞出,无声无息地深深斜插在远方的树干,带着阵阵悲鸣,仿如一声低沉的叹息。
罗素琴能够感觉到无数锋利无的轻丝正轻轻的缠她,她把金绢紧紧搂在怀,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这个女孩。
她最后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静静地闭了眼睛。如果她拥有一把更快的剑,再多几颗“雷炎弹”,如果她不是背着金绢,如果一开始她能够跳得更高,也许结局会不一样,也许能够冲破死亡之,一切的一切,有着太多的如果,如果不是这样,又将会是哪样?
没有答案,因为一切错过了不能够再来,不会再有答案。
单凭一柄精钢短剑的她已经尽力了,五层死亡之,在某些人眼也许会是一种荣誉吧。
她将没有时间再思考了,无数的丝,已经无声无息地缠绕在她的身,在刹那间收紧。
在罗素琴等待身体绞成碎块的那一刹那,一道火光,一声巨响,翻腾起一股热浪,空气也似乎抵受不住这股压力而扭曲起来。空气漂浮的无数细线也在顷刻间一震。
是“雷炎弹”?
不错,那是一样刺目的火光,一样宏厚的力量,一样灼人的热浪。
周围一瞬间寂静得诡异。
一时间,死亡之的操纵者们忘记了攻击。
密林,黑袍人也停止了手一直玩弄着的银币,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好霸道的气息。
又一颗“雷炎弹”打来,耀目的光芒在瞬间又一次爆发,强大的冲击力把杀手们布好的死亡之再次炸开,横飞的火流将丝烧着,让死亡之变成了火,然后是灰烬。
罗素琴抬头望去,看到天空现出了一个硕大的银球,在雾气闪着晶莹的银光,没有一丝杂质。
那两颗救命的“雷炎弹”是从银球里面射出的。
罗素琴身的死亡之松开了,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她立刻抱着金绢,跳出了死亡之的缺口/
“这是什么鬼东西?”黑袍人握紧了拳头。
银球刹那间从天空落了下来,将罗素琴和金绢吞了进去。
差不多同时,死亡之罩住了银球,但那无坚不摧的丝悬空在银球的周围,竟无法再压近分毫。
密林无数寒光一层一层地蒙了去,顷刻间形成了一个银色的巨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