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动大象部队了。”叶楚楚提醒孙珲道,“很怪,这些大象竟然不怕炮火,还往前冲。”
孙珲也注意到了这一怪的现象,仔细观察起来。
熟悉世界历史的孙珲知道,南半岛使用战象部队较多的国家除了占城外,还有真腊、哀牢、缅甸、暹罗等国,而这些国家由于条件限制,乘马骑兵无法发展或者较弱,所以象军自然是主要的乘骑军。史载公元二世纪时,扶南王混盘况“教习乘象”,并吞诸邑。南掌王桑森泰时,有军队70万人看到这个数目千万不要吃惊,古代东南亚各国的军队数目往往是夸大十倍左右的,只要缩水为十分之一行了。真腊与占城、占城与越南、真腊与暹罗之间的战争,战象往往是一种强有力的武器。
缅甸的一次较大规模的象战发生在1277年元至正十四年,元将纳速剌丁率骑兵12万征缅,缅王那罗梯诃波帝集结战象二千头另说八百头、步骑六万迎战。缅人战象身披重甲,背负战楼,战楼内有12至16人。战楼外挂大竹筒置放短茅,便利象兵击刺。元军战马见战象而奔走,缅军来逐,元军乃下马,引弓射象,使缅军战象伤亡过半,诸象逃散,楼甲俱毁。元军乘势进击,缅军败走。元军杀掳甚众,并捕获大象200余头。此战后,那罗梯诃波帝出奔被弑,造成蒲甘王朝的瓦解。
一提到战象,总是让人联想到罗马、印度等其他国家。这给人一种感觉,好像国人在使用战象方面远不如外国人。但事实正好相反。各种史料和现代考古证明,国是人类历史最早驯养、使用战象的国家之一。这不仅是指国南方如云南的少数民族地区。原王朝同样有永久的训象历史。现代考古证明,在国商代,今天的河南地区的气候、地理环境与今天大为不同。当时的河南地区温暖湿润,遍布丛林。在丛林繁衍生息着大量华犀牛、华象等野生动物。其大量的华象属于当时的普遍物种。根据从商王武丁的妻子妇好墓和其他商代墓葬出土物和甲骨的考证。商朝时期,原人已经掌握了一整套成熟的捕捉、驯养、使用大象的技术。商人同样使用火攻驱散象群来捕捉幼象。在妇好墓曾经出土过完好的玉制幼象饰物。当时大象在商朝是仅次于马匹的重要家畜。据甲骨记载,商人在各个方面广泛使用大象。他们用大象托载物品,还用大象耕田。最重要的是,商人将捕获的公象组织成专门用于作战的象阵。这是有明确的历史字记载的国历史第一支战象部队。而且商军战象已经披挂了由犀牛皮或牛皮和硬木制成的护甲。属于世界最早的甲胄战象。商朝象阵属于商军最精锐的部队。在商朝600年历史历次战争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商朝历史最伟大的君王商王武丁曾经出动包括象阵在内的23000人的大军远征羌人并大获全胜。而历史有名的商纣王曾经派出由本国最精锐的军队“虎军”和象阵组成联军远征并征服东夷山东、浙江地区和淮河流域。也正是由于对东夷的远征造成商军主力远在东方而国内空虚,从而给周的进攻创造了机会。后来,随着人类的大量猎杀和气候变迁,大象从原地区消失。从此国战象的发展重点转移到南方。
与西方国家不同,国原王朝历史很少组织、使用战象部队。这一方面是由于作战环境早成的。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原地区不产象。国主要产象地区都集在南方尤其是云南地区。而该地区历史始终是少数民族聚集地。原王朝能得到的大象都是云南或东南亚国家进贡的,数量有限。因此一般是作为皇室仪仗队使用的。这在明、清时期发展到高潮,当时皇家近卫军有专门负责礼仪庆典的象队。在北京还曾经有一条专门给御用大象洗澡的“洗象壕”。原王朝不但很少大规模使用战象,而且历史还曾经多次和使用战象的南方地方政权作战。有意思的是,与西方人在战象面前的狼狈表现形成鲜明对的是,国人从来没有在战象面前失手过。历史南方地方政权包括云南少数民族割据政权曾经多次以战象为主向央政权发动进攻。但从来没有得逞过。最典型的例子发生在宋代。当时割据江南的南唐为了对抗北宋的统一专门花重金从大理购进一批战象并训练了驭手。但开战后,当南唐象阵发起冲击时,宋军使用当时世界最强大的远程武器巨型床弩向南唐象阵密集射击。面对宋军猛烈的远程火力,南唐象阵顷刻崩溃,大部分战象被当场击毙,剩下少量的受惊后掉头冲入自己人阵地。结果南唐苦心经营的象阵没有发挥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