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荣禄老贼,你的话鬼才信!”焦穆隆大声喝道,继而对洪昭星说道:“现如今,你们拜月门和我们这些人都在他的大炮射程之下,只是这老鬼奸猾的很,他知道炮弹不足,便让你我厮杀殆尽,最后一鼓作气灭了我们。信我的话,咱们一起冲上去,必然可以生擒荣禄。”
“哼,焦穆隆,你这残货,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荣禄岂是那等小人?”说到这里,荣禄高举太后懿旨,继续说道:“我奉太后懿旨,前来抓捕付如海等叛贼,你们要是识相的话,赶紧放下兵器,我还可以从轻发落。否则,押赴京城,太后朱砂笔一勾,尔等尽皆人头落地!”
接着,荣禄又对洪昭星说道:“洪老剑客,如果你拜月门帮我拿下这等叛贼,我荣禄以项上人头担保,太后会加封你为三等伯,拜月门将成为我大清劲旅,享受特别的军需待遇!”
见洪昭星不说话,塔塔拉虎知道他可能动心,便站出来说道:“洪老前辈,你可记得断尘寺这厮的表现?他的话你还敢信?”
洪昭星听了抽吸一口气,心道:是啊,当初此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相信他的话,将付如海拿下,接下来必然对我操起屠刀。怎么办?
“洪老前辈,正如穆隆所说,那十六门大炮的确炮弹不足,不仅不足,而且还都是哑炮。我们早有防备,怎么能让荣禄轻而易举拿下炮台?”塔塔拉虎继续说道。
“真?假?”洪昭星听了觉得不可思议。
“那就让荣禄放一炮试试?”塔塔拉虎说罢,转身对荣禄喊道:“荣禄老贼,有种你炮轰我塔塔拉虎!”
荣禄功夫高超,听力极好,早就听到了塔塔拉虎和鸿澔星说的话,此刻不由得满心怀疑,立刻挥手命令开炮,可是只发出一声闷响,炮弹根本没有出膛!
“怎么会这样?”荣禄慌了,立刻接连试了几炮都是如此。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杀生,寻声看去只见烟尘蔽日,竟然是两千多蒙古兵,一个个手拿洋枪,领头的是伯彦讷谟祜的老部下,如今已经投诚的千夫长,他大声喊道:“虎威将军,我们来也!”
“好,很好!”付如海此刻稍微安心,要不然面对拜月门高手,还真怕荣禄率领那一千多人以高打低,攻将下来。
荣禄这倒霉催的,没等开打,便已经成了俘虏。千夫长亲自将他绑了,和那些清兵一起,像赶羊一般轰到一起,然后两千多枪口哗啦啦对准了他们。
“付将军,付将军,不要开枪,有话好说!”荣禄此刻嬉皮笑脸,又开始他的无赖手段。
“荣禄老贼,成了阶下囚,感觉如何?”塔塔拉虎戏弄的口吻问道。
“老夫棋差一招而已,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要夺炮台?”荣禄问道。
“老贼,你向来阴损,你不夺炮台,还会有谁?”塔塔拉虎说道。
“可明明看到洪昭星率领门众攻入时,镇南炮台大炮轰轰作响。”荣禄又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那炮声自然是真的,而且方才炮声也是真的。老贼,没有炮声你如何上当,前来夺取炮台?你是机关算尽反被算,恶事做绝终有报!”焦穆隆回到道。
荣禄听了叹息一声,本要再问一些问题,可是已然是手下败将,问了又如何?况且,此刻洪昭星已经烦躁不已,大声说道:“我说你们唠唠叨叨有完没完?”
付如海听了呵呵一笑,问洪昭星道:“对面的,就是焦千总说的拜月门门主?你身在西域,却挥兵来到这皇家亲军营地,意欲犯上作乱吗?”
洪昭星催马上前,沉声说道:“这所谓的大清王朝,实际上已经是摇摇欲坠腐朽不堪,置百姓于水火,放正义于一旁。这样的皇上并非我等的皇上,这样的王朝并非我等的依靠,今日老夫前来改朝换代,尔等要是英雄,尽可上前厮杀,不要逞口舌之利!”他此刻已经无须担心大炮威胁,两千洋枪队此刻又被荣禄牵扯,故此说话又硬气起来。
“洪前辈,你可要看清事实,如今我们五千多精兵,而你只有这区区五百多人,以一敌十想赢也难。”塔塔拉虎高声说道。
正在这时,灭痴小和尚从远处飞奔而来,他的胳膊受了伤鲜血淋漓,口中高喊:“后崖危险!”
塔塔拉虎大惊失色,立刻问道:“小师父,你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灭痴小和尚来到近前,说道:“有一个白发金眼的怪人,领着一百多人的洋枪队,对后崖猛攻猛打,戚老剑客、井上施主、我师父三人都受了伤,还请大将军火速支援!”
哈哈哈,洪昭星此刻再也忍不住激动之情,大笑半天才幽幽说道:“哼,实话告诉你们,这里只是为了牵扯住你付如海五千大军,我真正的战场却在后崖!”洪昭星说到这里声音变得阴狠起来,“想那戚威、井上昆山等人已经成了刀下之鬼!”
付如海、塔塔拉虎听了内心一震,不过,看洪昭星的架势,肯定不会让付如海轻易调兵,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