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人一愣,身体犹如雕塑僵在那里。
“耀武,想不到,真的是你!”陈真痛心疾首。
“师父,我……”何耀武转过身来看着陈真,“我只是想学上边的功夫。之前虽然学了一些,但总觉不够,所以……”
“呃,如果是那样,你完全可以跟为师说啊,我会给你看。”陈真说道,“这本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何须如此?耀武,你就说实话吧,你拿这武册到底想做什么?”
“师父……”何耀武低吼一声,刷地一抬手。
嗤,陈真同时发动,手中的暗器飞了出去。啊,何耀武惨呼一声,啪嚓一声,却是一只短枪掉在了地上。
“何耀武,你竟然如此狠辣!我陈真对你不薄!”陈真一迈步窜了过去。
“哼,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杀!”何耀武忍着剧痛,一长身便是“迷踪拳”,只见拳影纷飞,倒是大成之境。轰轰轰,拳头带着爆破之音,向陈真发出了猛攻。
嘭,嘭,嘭,陈真同样使出“迷踪拳”,和何耀武硬碰硬。何耀武只觉得陈真的拳头犹如铁锤,每一记攻击都带动了自然之力,这让他心中一紧。
“何耀武,陈某并非无情之辈,只要你说明原因,我视情况可以饶你一命!”
“呸,姓陈的,你不要假慈悲,我既然已经叛了你,自然没有回头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嗤嗤嗤,何耀武捡起短刃,对陈真进行猛烈的刺杀。短刃喷薄着寒气,但是更加寒冷的却是陈真的心。
呼呼呼,陈真迷踪拳、霍家拳交替使出,拳如游龙,身如猛虎,十余个回合,已经将何耀武逼到了墙角。
何耀武了解陈真,知道他最厉害的乃是腿法,此时却未使出,最终还是念着师徒之情。
“师父……”何耀武现在也是后悔,怎么就中了陈凤阳的招数,沉湎在她的温柔乡里,至今和师父对战,成为武林所不齿的欺师灭祖之人。
“耀武,唉!”陈真只盼浪子回头,此刻听何耀武叫一声师父,心中剧痛。
“师父小心!”忽然何耀武错身,绕到了陈真的背后,同时呯地一声枪响,何耀武应声倒地。陈真抬头看去,却见一个女子窜了进来,其手拿短枪,另一手一甩,只听得嗤嗤声响,那是毒针一类的暗器。
陈真脚下一蹬身体飞起,脚上头下,双脚钩住了房梁,毒针擦着他的头皮钉在了墙上。
啊,那女子想不到陈真躲过这一奇绝的攻杀,不由得失声惊呼,倒纵暴退。
轰,她背后一道身影撞来,一出手便是擒拿手。啪,啪,啪,那人手法利落,但是女子也不白给,使出蛇拳来进行破解,只是最终那来人技高一筹,只听得砰地一声,女子被砸飞,划一道弧线,落在了陈真面前。
噗,火把亮起,陈真看去,门口站着的正是戚威、了尘、上官胜、白占庭、塔塔拉虎和井上昆山。而出手制住女子的是灭痴。
“阿弥陀佛,女施主,是为破体武册而来?”了尘上前,指了指地上的“破体武册”。
哼,女子冷哼喝道:“要杀便杀,废什么话?”
呵呵,戚威手腕一拧,隔空取物,嗤啦一声拽掉了她的蒙面,却见面前女子双眼含媚,正是陈凤阳。
“哼,听镇雄说过,当时他们捉了土肥原时,你根本不会功夫。实际上,你确是一个高手!”塔塔拉虎说道。
“哼,是又如何?”陈凤阳面色一冷,“只可惜功败垂成,终是没有完成族长所托!”
“嗯??族长?”戚威一愣,问道:“你这是何意?”
陈凤阳呵呵冷笑,说道:“唉,从当初投身陈正厚,做了他的干女儿,再到后来跟了土肥原。这么久我本来都忘了自己身份,要不是突然族长下达任务,我陈凤阳的名字还将响彻京城。”说到这里,陈凤阳嘴巴一咬。
“不好,她要自杀!”戚威喝道。陈真出手如电,但也已经晚了,陈凤阳唇角流下黑血,嘿嘿,她冷笑着后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