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众人紧张的捏了把汗,王初雪和张峰、陆秀儿几人也在城墙来回奔走,提醒士兵和征调的民夫等下注意躲避箭矢,注意听命令,陆镇风和杜子衡一人提着红缨枪,一人提着一把厚背的斩马刀大笑着向张帆走来,上得城头,只听得杜子衡大笑道:“张贤侄,三年之前,我们叔侄几人在天泉城西门外护镖九死一生,有你的舍命相救,我们老哥俩才活到了现在,现在我们几人又要并肩作战了,不知道这两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活动?”
张帆拱手严肃地道:“二位前辈老当益壮,更胜当年,当年几位前辈的收养之恩,张帆尚未有所回报,现在又要劳动两位长辈来参与守城,与敌舍命厮杀,晚辈心下甚是不安啦。”
陆镇风道:“贤侄,我们老哥俩风风雨雨几十年,生死恶战也经历过那么几次,早就明白我们江湖人是江湖生,江湖死,就像当兵的结局是马革裹尸一样,这是宿命,再说,他薛家想要收下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还要问问我们手里的刀答应不答应呢?”说完两人哈哈大笑,顿时把城墙上凝重的气氛冲淡了几分。
杜子衡大喝一声道:“老兄弟,上墙!”说完两人手把手挽着,另一只手提着刀枪,站到了战斗的第一线。
张帆和王初雪等几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同时更坚定了张帆心中的那个执念,在这个乱世,自己要尽快强大起来,保护好身边的人、甚至一方百姓不再受到伤害,但在自己没强大之前,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必须有所牺牲,张帆是一个理智的人,做事情自不会拖泥带水,感情用事。
张帆思咐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