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英招则要淡定的多,因为英招已经看腻了昆仑山的晚宴,在龙城欣赏人族的春节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原本英招便在各国间游历,若不是西王母亲自请他来龙城,恐怕他还在北原看极光呢。
不过龙城的春节也挺美的,天空中随时随地都盛放着绚烂的烟花,道路两侧都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
任何一栋建筑物上都张灯结彩,一副焕然一新的模样。
翌日,陆吾在一间客栈中找到了英招,一大早便将门差点敲散。
自然是免不了英招的斥责,陆吾身为三王中最的一个,从就没有少挨教训。
“二哥,什么时候去啊。”陆吾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说道,幸好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不然恐怕得惊掉下巴,谁能想到,昆吾的妖王,居然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跪在地上。
“等会儿。”英招正享用着早点,不疾不徐的说道。
“你上次去龙城得到什么回应?”
“别提上次了,我跟那天狗一起去,传闻中说的不错,天狗邪魅狂狷,桀骜不驯。”
“可是我着实没有想到他居然上来就威胁雄主,差点我们俩的命全都要交代在那儿。”想到这里,陆吾至今还心有余悸。
“不过我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
“什么消息?”
“雄主的确命不久矣,是雄主亲口说的。”
英招白了陆吾一眼:“若不是雄主命不久矣,那你以为,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两人正是被西王母告知雄主的身体出现了很大的状况,可能命不久矣的情况,才前来的龙城。
若是雄主正值壮年,如果两人前来龙城索要昆仑神树,恐怕连雄主的面都见不到吧。
“走吧,二哥。”陆吾站了起来,拉着英招便向外走去。
身为妖王,不管怎么样,阵仗总是要足,客栈的门外足有百余名妖,前呼后拥之下将两位妖王八抬大轿地送往了龙霄城。
“陛下。”姜翰哲轻扣雄主书房的门。
“嗯?”雄主在疲倦中抬起了头,就算是春节,雄主也没有休息,在不分日夜的处理着奏章。
“陆吾妖王求见。”
“他怎么又来了?不见。”雄主的声音很疲惫,像是许久没有休息过了一样。
“同行的还有英招妖王。”
“怎么?开明再来,三大妖王围攻我龙霄殿?”雄主戏谑地笑道。
“陛下,见吗?”
“让他们在大殿候着。”雄主整理着衣服,站起了身,就算带着面具也能看见眼睛里的疲倦。
今日的晚些时候,怪老头回到了客栈,流央立刻从冥想中结束,起身迎接怪老头的到来。
怪老头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大大的黑眼圈像是被孩用黑色水笔狠狠地涂抹了好几层一样。
“不错,修炼的怎么样啊?”怪老头看向流央。
流央将近几日所修炼的真气凝聚在左手,因为右手是夜魔的手臂,流央也尝试过将真气导入右手,可是夜魔的手臂中似乎根本没有经脉这种东西,所以只能将真气通过左手来激发。
真气像是装满了水的透明气球凝聚在流央的掌心。
“只有这么一点?”按理来说流央修炼了这么长时间的妖力,对灵气的吸收应当很适应,可能会在将灵气转化为真气上有些困难,但是也不至于整整三天的时间就凝聚出这么一滩吧。
流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无害的笑着。
“既然你已经掌握真气了,你想要学什么武技?”怪老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弧月斩。”
“弧月斩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先学一些简单的剑术吧。”
“基本剑式你会吗?”
“不会。”
怪老头瘪了瘪嘴,以流央的基础就算是手把手教学,也不一定能够学会弧月斩。
“基本剑势有三种:截、削、刺,顾名思义,截便是拦截,格挡也算是截的一种,而削则是劈砍,剑有双刃,劈砍自然是剑最主要的攻击手段。因为有剑尖的存在,刺也能当做剑的攻击手段之一。”
“当然一个合格的剑士,在交战时不仅是剑,全身上下都能当做攻击的手段。”
“看到那个木桩了吗?你今天的人物就是劈砍一千次,先将基本剑势练会再说。”怪老头指着不知何时在空地上多出来的木桩说道。
“既然你都不准备教我,为什么要问我想学什么武技呢?”流央很是疑惑,感情白兴奋了半天。。
“因为先给了目标,才会有动力。”怪老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而后怪老头接连指点了孟和顾南安,最后居然又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