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诜笑了笑,对着杨生摆手。
杨生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厢房,脸色阴沉的厉害。
薛班头见杨生初来,急忙笑了起来,“杨公子,大人可是给您交代了?您放心,这些日子薛某就是不吃不喝,也会把人给你揪出来!”
“那就多谢薛班头了!”杨生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笑意。
薛班头咧嘴一笑,“哪里的话?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您可千万别说什么谢不谢的!”
杨生莞尔一笑,与薛班头调侃了几句,转身向着知州府外走去。
出了知州府,杨生的脸色仿佛三九寒天一样,让人觉得可怕。
“公子,怎么?大人没有查出来?”杨沁儿看着杨生此时的样子,心底有些害怕。
杨生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查出来又怎么样?不查出来又怎么样?”
“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杨沁儿有些不懂。
杨生笑着摸着她的脑袋,转身上了马车,心底有些抑郁。
这件事情在杨生看来,实在是觉得有些可笑,知州大人的话里,其实意味已经非常明显。第一,这件事情与李长陵无关!第二,很可能是辽国探子干的。
对于这一点,杨生却心中了然,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是辽国探子干的。辽国虽然对中原有所防备,对雄州也有所渗透,但未必就会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况且,杨生对于北地的态度非常明确,不止一次的提出过与辽国的战略关系,提出金国现如今的虎狼之势。基于这个基础,辽国探子就算是想要下手,也绝对不会对杨生下手。
若是真的有辽国探子,此时还不杀了李长陵?
杨生冷漠的笑了笑,和诜这一手祸水东引,只怕是已经查出了眉目,只不过想要对自己隐瞒罢了!
值得和诜隐瞒的,怕是只有邱长功了吧?
一想到这里,杨生的心底又多了几分阴霾,这件事情确定是邱家无疑。
“既然你和诜不愿意对邱长功下手,那就别怪我杨某人手黑了!”杨生眯着眼睛呢喃着。
咔嚓……一声惊雷响起,整个雄州城的上空,闪过了一道光芒。
杨生挑开了车帘,看着外面的天色,目光森森的有些可怕。
这个时候,在马车的远处,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抬起头看了眼杨生的马车,眼神格外凌厉。
杨生眉头微蹙,看着这位打扮老土的妇人进了知州府,便将车窗帘子放了下来。
刘大娘进了府衙,看了眼薛班头,眉头略微皱着。
“刘大娘!”薛班头一躬身子,脸上带着讨好的味道。
“大人可在?”刘大娘询问。
“在!在西厢呢,您要见大人的话,属下马上过去禀告!”薛班头笑嘻嘻的说。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刘大娘说了一句,转身向着西厢走去。
推开西厢的门,果然看到和诜还坐在西厢中,只是脸色多少有些复杂。
“大人!”刘大娘进门之后,率先拱手,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侧。
和诜点着头,冷漠的询问道:“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