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问题想得太多,越清棠脑仁疼得厉害。自辛小兰离开之后,她便缩在当阳峰上,整日修炼,不顾劳累,不去休息,与莫燕芳也疏远起来。
相对的,越清棠的修行也在迅速成长。
好像是因为辛小兰的离开这件事,刺激到了她的修行。这段时间越清棠的进步飞速,连经常骂她蠢的澜沧师兄也夸赞不已。
唯独当阳道君同沧澜道:“此番清棠的进步,乃是因为金兰的分别。若是她能一直保持本心还好,若是稍微偏移,只怕到时候会有心魔,扰了她的修行。”沧澜安慰道:“师傅莫要担心,师妹一向单纯天真,断然不会产生心魔的。”当阳道君摇摇头,道:“你师妹虽然脑子简单,可是心里藏的事很多,只怕藏得越来越多,到时候来了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你师妹就……唉!”
沧澜道:“清棠师妹确实如此,不如我与澜沧常去开导开导她?”
当阳道君道:“只怕也没有什么大用,让她专心修炼,无心去考虑其他事情吧。”
沧澜看着当阳道君离去的背影,神色不明。
越清棠仍旧是那样,白天练习修补真器,晚上看天象学习识星参斗。偶尔学烦了,胡乱拨弄一下星罗盘,被星罗盘上所虚耗的灵气反噬昏迷倒地。
越清棠偶尔这样自虐一下,能在昏迷中忘记心里的那些事情也不错。
随着越清棠一遍遍苦熬自己的修行,经脉中的灵气越来越浓厚,一遍遍充斥着自己的经脉血管。提升功力的过程是痛苦的,越清棠总感觉自己会被浓郁的灵气撑爆,每每自己的身体表面会被血脉撑到,遍体紫色经脉斑布,如果这时候照镜子的话,越清棠会发现自己的模样恐怖的很。
越清棠跑去问当阳道君,当阳道君掀了掀眼皮,道:“这是正常的,你现在的练气期身体还不足以支撑即将进入筑基期的灵气暴动。安心修炼就是了。”
越清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忧虑,原本身上便是坑坑洼洼,到处都是伤疤,可怖的很。若是这身上的灵气暴走,再把自己的血脉给炸了……
越清棠想着自己的形容也觉得好笑,为什么会用“炸”这个字来形容……
当阳道君身为自己的师傅,既然这样说了,那自己就放心做吧。不管了。为了筑基期能够下山看望爷爷!为了筑基期能够吃丹药恢复容貌!
一切为了筑基期!
越清棠忽略掉内心深处小小的期望,如果自己能够突破筑基期,是不是就会少一些人的骚扰,多一些人的尊重……
希望自己能够凭借实力站在高处,能够保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这一天,越清棠半夜还在看着天象。
繁星闪烁,月光如水。远望繁星的轨迹,划过夜幕,勾勒出一幅幅画卷。越清棠对比着星罗盘,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操控和神识。
星光点点,一闪一闪,连成一条线。天上的星幕与手中的星罗盘对应,忽然间,心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