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来边月的话,她随口问道:“师兄,师傅是什么灵根啊?”沧澜奇怪,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道:“师傅是水灵根。”
越清棠问:“唉?那我们当阳峰有风灵根的弟子吗?”
沧澜神色不明,道:“怎么问起这个?”越清棠道:“有个别的峰的弟子跟我说当阳峰的长老是风灵根,我好奇。明明当阳峰就只有我们四个人啊,怎么还会冒出来一个长老?”沧澜微笑,道:“她那是唬你的,哪有风灵根。风灵根可是变异灵根,多少人中才会有一个有如此机缘。即使有,也全被五行峰给抢走了,哪轮得到我们当阳峰。”
越清棠“哦”了一声,就把这事给忘在脑后了。
沧澜望着越清棠远去的背影,掏出怀里的与越清棠的星罗盘极为相似的罗盘,注入灵力,测算了一下,眼神眯起来,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如果越清棠此时回头,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自己印象中的温文尔雅的沧澜师兄。
日复一日的修行,越清棠偶尔也会感觉到疲倦不堪。但是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下山看爷爷了,又立刻精神抖擞起来。
所以,等到金丹大典的时候,越清棠已经能够完整的记忆整片天空的星图了,并且能一一和星罗盘相对应。同时,在练气方面,她也能掌握好自己的内火进行塑性了。虽然离真正意义上的炼器还差很多,但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金丹大典开始的那天,沧澜师兄给了她一个护身符模样的东西,道:“这东西能够建立起一个防护罩,挡住金丹期的威压。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炼器峰的弟子随手做的,他们随手送给我了。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没用,这次你倒是可以用得上。”
越清棠颇为开心地戴在了身上,然后去看了传说中的金丹大典。
沧澜和澜沧事实上已经是元婴期弟子了,所以对这金丹大典一点兴趣都没有。越清棠只好自己前去,去之前她戴上了自己的面具。还是那个鬼丑面具,还是那个筑基期以上就可以随便摘的面具。
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些,金丹大典已经开始了。
越清棠穿梭在这群金丹弟子之间,许多金丹弟子在开始战斗时便放出了自己的威压,想要震慑对手。但对手往往都是类似的境界,并不会被压制。只有那些前来参观学习凑热闹的低等级弟子才会被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绝大部分因为太难受只好退出了金丹大典的场地。
越清棠因为护身符的关系,完全没有被压制的不舒服的感觉。惹得周围的金丹期弟子一路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不过因为越清棠自小就戴着面具,习惯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故而此时完全没有反应。
金丹期弟子的招式比筑基期弟子的招式更为繁杂。在这里,能看到许许多多出乎意料的招数。这样还是因为参加大典的弟子都有所保留,这就已经让越清棠大开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