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重视她的话,师父为何不教她自己的堵门修炼,为何要教她的是很普通的阵法?可如果不重视她的话,师父为何在她初窥那门法术门径的时候,竟是一种鼓励的态度?为何不让自己阻止?为何要任她继续下去?
越清棠从繁忙的思绪中抽离开来,抬头一看,惊喜地见到沧澜站在门口,咧开嘴笑道:“师兄!你来看我啦?”
沧澜微微一笑,蹲下身子,望着惊喜着的越清棠,开玩笑道:“是啊,跪的怎么样?”越清棠不高兴,道:“师兄你来跪跪看。”沧澜笑道:“我可不跪,我又没犯错。”
越清棠委屈,道:“我也不觉得我出错了啊。师兄你见过我的阵盘的,没有问题啊。”沧澜摸摸越清棠的脑袋,安慰她道:“是,你的阵盘没有问题。”
越清棠越想越难过:“那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大的差错?我明明很注意了啊。”
沧澜神色不明,道:“因为你挡了一些人的路。”
唉?
越清棠听了一愣,急道:“师兄你知道阵法出了什么问题?是谁干的了?”
沧澜点点头,道:“长老们查出来了,不过还是把阵盘给我看了看。阵盘没什么问题,问题是求仙路上被人洒满了迷墨蝶的翅粉。”
越清棠问:“迷墨蝶?翅粉?”
沧澜道:“呵,一些不入流的小玩意。能让人昏迷、陷入幻境的东西,没有解药解不开。”越清棠急道:“那师兄知道是谁做的了么?”
沧澜笑道:“能拿到迷墨蝶的翅粉的,左右不过是灵兽峰、丹峰、阵法峰、炼器峰的一些人罢了。”
越清棠听了抿嘴,她不明白。她的确从小到大都不招人待见,总是会莫名其妙就被敌视起来,可是她从小就选择隐忍,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
那些欺负她的人,身后莫不都是有着长老、有着比她更强的能力撑腰,自己哪怕是想要报复也报复不过去。可是这次,真的想要反抗了。
欺负她自己可以,但是因为陷害她而伤到那些孩子们,这对于越清棠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越清棠的骨子里说实在的,是有种母性在的。对于孩子,她总是特别宽容,特别在意。
越清棠抬头,问道:“师兄,我可不可以自己去调查那些迷墨蝶的来历?我不想让自己这次白白受罚。”沧澜听了,笑道:“我的小师妹,你终于有脾气了。”
越清棠听了蛮不好意思的,却听到沧澜道:“不过这不行的。”
沧澜道:“先不说你是什么身份去调查,哪怕你是得到了阮振长老的允许可以去调查了,那些人会来帮你吗?那些罪魁祸首,会把证据摆在这里让你看吗?”
越清棠仰起头,坚定道:“师兄,我相信这调查很困难,可是,我还是想还自己一个清白。我不想让自己白白蒙受这个冤屈,不想让那些孩子们白白受到这样的遭遇。”
沧澜很是欣慰,道:“好吧,你既然想要这样做,我就帮你。回头我帮你同阮振长老求求情。”不等越清棠张口谢谢,沧澜接着道:“不过,我不能保证成功。阮振长老不一定会同意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