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知音笑了,转了个身,曼妙身姿映在汴江水面上,她笑着反问道:“你看我像什么门派的弟子?”
越清棠皱着眉,看着无时无刻不在勾人的姑娘,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她不怎么熟悉的名字:“合欢宫吗?”
寥知音捂着嘴笑了好半天,才道:“是啊,我是合欢宫的弟子。”
越清棠直觉不对,道:“你到底是不是合欢宫的弟子啊?”寥知音收了笑,正经道:“没错,我是合欢宫的弟子。你猜对了。”
越清棠正疑惑着,忽然听到寥知音低声怒道:“贼狗怎么鼻子这么灵?”越清棠回头,远远地便望见尘嚣滚滚而来,大批的城中卫兵骑着风卷马狂奔而来,前面还有一些闻声犬领队。
寥知音冷笑一声,抓住越清棠的领子一个纵身,跳上了不知何时掏出来的法器——阴阳双鱼环,飞速逃离这里。
身后卫兵狂追了许久,终于还是在汴江城池的地界处停下了。那些闻声犬愤愤地叫着,那些卫兵也是焦躁的很。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关越清棠的事了。
阴阳环上并没有加防风罩,飞速行驶的双环穿透空气,风飞速的吹刮着越清棠的脸颊。越清棠蹲下身子,满心欢喜地抚摸着阴阳环,抬头望向寥知音,道:“你这件宝贝好厉害,我可以看看吗?”
寥知音见身后终于无人追过来,前面又是一座人口密集的城池,便操控着自己的阴阳环降了下来。她随口问道:“怎么,你感兴趣?”
越清棠盯着阴阳环上的花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法器,道:“这件宝贝好厉害,恩,我看到了有飞行阵法、有攻击的阵法,有变大变小的符咒……哇,真的是好厉害。”
寥知音瞄了一眼越清棠,兴致上来,问道:“怎么?你是修的炼器道?”越清棠摇摇头,道:“我喜欢炼器,感觉很有意思。”
时至今日,越清棠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学习炼器的原因了。她不以为然,可是她并没有发现,修道之人,越修行,记忆只会越加深刻。而这份遗忘,本身就不平常。
寥知音将阴阳环缩小后拿在手里,颠了颠道:“那你修行的什么道?”越清棠想起离开之前师兄的千叮咛万嘱咐,道:“我修的是阵法。”
寥知音“噗呲”一声,嘲讽的语气显而易见。她道:“反正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越清棠问道:“你呢?你修行的是什么道?”
寥知音抬起眼皮,微微一笑,媚意横生,越清棠望着她仿佛就像看见了一座深渊,在不断地诱惑她,沉沦,沉沦。
寥知音撩了一下长发,香气扑鼻而来,她故作娇羞,敛了眉眼,道:“你看我像什么道?”越清棠皱着眉,想了想,道:“是……合欢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