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越清棠还在跟着法严静心养气,只听法严道:“清棠,如今你伤势已经恢复的不错了,可否帮我一个忙?”越清棠奇道:“大师这是哪里的话?大师对清棠有大恩,清棠怎敢帮大师的忙?若有清棠能报答大师的地方,大师尽管开口,清棠定当竭尽全力衔环以报。”
因着相处的时日久了,法严与越清棠的关系自然而然变得很是亲近,法严便用“清棠”来直呼她了。而越清棠也不再如一开始那般小心翼翼,现在面对法严已经是自在了许多,也亲近了许多。
法严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这里有一本《悬华光雪录》,乃是一本炼器之书,不知清棠你可愿学?”
越清棠眼睛一亮,道:“炼器书?清棠能学吗?”法严笑道:“这是自然。贫僧观你对炼器很有兴趣,故而将这本书拿出来,想要赠你。”越清棠低下头,道:“可是……清棠无功不受禄,大师您对我这般好,清棠着实是愧不敢受。”法严笑道:“莫要这样说。你若能学会,我有一样东西想要你炼制。你可莫要令贫僧失望啊。”越清棠这时才安下心来。
越清棠如同捧着珍宝一样,将这本《悬华光雪录》带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边寒谷里几乎没有一样是修仙人所用的东西,全都是凡间界所使用的物品。越清棠点开烛灯,轻轻吹送一阵微风,好让灯火更亮一些。
缓缓翻开这本书,越清棠便被这书中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炼器的知识所吸引,开始废寝忘食地品读起来。
屋外,陈八步不满,道:“大师,您为何要将那本黄级的炼器书交给这么一个小丫头,她能理解的了里面的精髓内涵?”法严叹口气,摇摇头,道:“八步,你还是这样,总是瞧不起别人。”
陈八步道:“大师,她可是个只有筑基期的弟子,还只会些乱七八糟的小法术。您让我怎么瞧得起她?”
法严望向天边贪狼星,道:“你不也是从筑基过来的吗?”陈八步道:“可是弟子筑基的时候已经能将整个门派的弟子连带着长老他们一同毒倒了!”法严盯着那颗闪闪发光的星星,道:“贪狼星不安,必有祸事将至。”陈八步漠不关心“祸事”,只随口问道:“能有什么祸事?”法严眉头微皱,道:“魔修要猖獗起来了。”陈八步一愣,道:“魔修?这都多少年了,是真界都没有魔修出现了。”
法严道:“你且回去,将那本阵法谱交与清棠,让她好好研究。八步,你要答应我,日后定当护住她。”陈八步见法严神色严肃,便敛了心思,郑重道:“是,弟子知道了。”
两人离开越清棠所居住的小院,路上,陈八步道:“大师,您既然这么在意她,为何不将她收为徒弟?”法严听着,忽然生气起来,道:“当阳小儿,他的天演术算计的可真准,知道我想收她为徒,便提前让她发下那誓言!岂不就是为了断了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