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阳扒下了那个死苦修的戒指,里面有一百多中晶石,吃的喝的还有十几张符。
苦大师,他们怎么有符?
你认识?
我抓过你们一个俘虏,他就有符,所以认识。
他们也有制符的。
多不多?
不知道。
陈东阳又扒了扒死人,果然有内甲,扒下来穿上。队长,你恶不恶心?
滚一边去,这多条命知道吗。
又走了二十里,队长,马快不行了,在慢点。
苦大师,旁边有完整的房子,要不要进去搜搜?
不用,我们不耽误这功夫,在走六十里就回。
你也心痛这些孙子?
别废话了,多加小心吧。
走了十里,远处有二十个夜魔族人,二个苦修。不对啊,不应该这么零碎,一次解决我们不好吗。
冲,我们人多,别跟他们废话。
一冲之下夜魔族才死了一个练体者,这马能不能在走五十里?
不知道。
下马,天快黑了不走了,找一处安全的房间去。
这里的房间很完整,挑了个四面有围墙的,他们四十九人全进去了。
布防,今晚夜魔族肯定来,大家都小心了。
果然,天刚一黑就有人敲门了,敲门?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应该翻墙进来吗,陈东阳只好去开门,门外站着五个苦修,你们这些贼偷出来打。
妈的,你说谁是贼偷,有本事一对一?
你们就是贼偷,一对一做梦。
那你们进来。
你出来,
你进来。
你在不出来,我们就放火了。
好吧,我出来,你们想怎么打?
二对一。
好,能杀一个是一个,自己把放火给忘了。
以一对二陈东阳跟本不怕他们,他想看看夜魔族的功法,一动手他皱起了眉头,这些人步法狠诡异,有几次差点被砍中,真要都像这样,两大帝国的苦修这一层次跟本不是对手。
在故意背上挨了一刀后,一刀砍死了一个夜魔族苦修。我们输了,下次是三比一。
什么意思?陈东阳真摸不到头脑了,比武吗?不是应该群殴他啊。
苦大师,他们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应该是在试探你,或者不想伤亡太大。
不对啊,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他们怎么会顾忌死伤。
你背后的伤怎么样了?
没伤到皮肉,我穿了双层内甲,内腹有点阵动。
赶紧去打坐补充源气,他们还会来的。
一个时辰过后,敲门声又传来了,妈的老子打死不出去,在扔进来了几支火把过后,陈东阳只好出去了。
夜魔族人也没废话,三对一直接开打,这一次打开来,他感觉吃力了不少,在挨了二刀后,他一刀捅在一个夜魔族人的胸前,虽然有内甲,依然被捅伤了。
我们又输了,下次四打一。妈的,这事太诡异了。
东阳,伤的怎么样?
一刀前胸,一刀胳膊,前胸还好,胳膊被划了一个口子,赶紧处理一下。
苦大师,你们是不是还有没告诉我的?
没有,真没有了。
那就是还有什么阴谋,或者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肯定是这样的。
二个时辰后,又敲门了,这还让不让我活了,可又不能不去。四对一时陈东阳吃足了苦头,夜魔族二攻二守,在压着他打,身上的衣服都被划破了十几道口子。
夜魔族人让他划伤了一个人,这一刀划在腿上,原打算一刀重伤敌人,好让他退出战斗,可敌人步法诡异,在加上救援及时只是轻伤。
在这样下去,他有退回去的打算了,在这死守半夜,明天一早就回去,他不管这么多了,在和敌人一刀换一刀后,他退到了门口,他们的三个高级苦修也出现在看他的身后。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走,敌人终于撤了。
陈东阳一瘸一拐的回到院里,就往院里一躺。快点处理一下我的伤,苦大师,你们快想有哪个地方不对头,我要睡觉,在来我打死不出去,要么咱们一起死在这,要么一起杀出去,他是真累了。
这一觉在一睁开眼,天已经快亮了。队长,你醒了?
一号,你一直守着我?
我们是轮换守夜的。
在没什么事吧?
没有什么动静。
给兄弟们讲,准备杀回去。
队长啊,不能往回啊。
怎么了?
她说的话一定会算数的,我不想进苦牢。
那你他妈的想死在这?
不想,不过在你醒来前我看了看马,马恢复体能了。
真的?
我不骗你。
全叫起来,我们现在出发。
出门时他们很警惕,不过夜魔族人一个都没见,到了大路上快马加鞭往前冲,前面变的更加平坦。队长,前面有个小坡挡住了视线。
我看到了,离坡近了千万小心,不行我们十个苦修断后,你们先撤,骑在马上他们挡不住你们。他们现在,离那处挡住他们视线的小坡有十几里,众人以十个苦修当先,小心的过了山坡。
过了小山坡眼前一空,居然是一大片空地,在往前一看有一大片建筑群,这片建筑群不但非常完整,外面居然还有护罩,而夜魔族则一个没见。
苦大师,我们这是到了吗?
不知道,我们从没到过这么远,不过我要进去看看。
我们不进去能行吗,这里就没有别的路。
是啊,里面肯定我东西,不管后面有没有路,最起码回去我们走个交代了。
苦大师,看来你是真心痛这帮孙子。
有些事你不懂,我们快点吧。
这里硬打吗?
也只能这样,找几个节点,分开攻击一下看看。
苦大师,你是阵法师?
我不是,只能算学徒。
有些么老的学徒吗?
陈东阳,人对一些东西有敬畏之心,那样对你有好处。
对不起,我错了,苦大师,你看看哪处弱?
不一会苦大师找出来了几处,四十九人分五组,一组一组的上,其结果只听见一阵阵轰鸣声,二个组对付一个节点,三个组,五个组。
陈东阳只能不支声,在不远处以拳风轰击护罩,一阵牙酸的声音想起,一组撤下来,哗啦,这处护罩的节点破了,终于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