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尘埃落定陈东阳看去,一眼过后眼睛就挪不开了,在正对着他的条案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个壶两个杯子,他慢慢走了进去,直奔那三样东西。
壶通体红色,他认为妖玉的颜色很好看,各种颜色都有,但这种红,红中透亮,好像一动一动的,拿在手里壶体散发着精纯的源气,两个杯子一个蓝色一个紫色,和红色的壶出自一个材料,谁他妈这么败家,弄几十个吊坠不好吗,这要让陈宝玉看见不疯了。
陈东阳,你在那傻看什么?
苦大师,这什么东西做的?出去以后我就要它了。
你看一看这个,陈东阳这才抬头打量这个房间,房子不算大,应该是卧室。我靠,这张床他妈的全是用晶石做的,这桌子,这椅子,这条桌
你个混蛋,看哪呢,你能气死我。
啊,一把剑,给我看看。陈东阳拿剑在手,剑鞘不知道用什么金属做的,剑一拔出来寒光四射,明显比刚才兵器还要锋利,在一看剑身上有一个腾字。
苦大师,这是人名吗?
不,这是剑名,伊合大陆符道门有十大名剑一说,这腾字剑排名第五。
那这兵器
你先拿着用。
不是,我想说这把兵器比上一次锋利,不会兵器也有等级吧?
这事出去说。
妈的,老子知道,只不过不想让你们起什么疑心。
苦大师,这壶和杯子是什么做的?
他们说你是屯里出来的一点没错。
我本来就是。
好好好,告诉你吧,那是晶石。
晶石,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先不问,把这里搜一遍。
你不会让他们搜,喂,人呢?
我没让他们进来。
你太过份了吧苦大师,不管拿什么出去还是要交的,陈东阳一边说着,可下手一点也不慢。
苦大师
你又有什么事?
你不觉得这床板有点厚吗
什么?
晶石床,我说的是晶石床,那上面什么铺的盖的都没有,光秃秃的,只有个坐垫,还被苦大师扔地下去了。
你意思这里有东西?
我只是想哪有那么大的晶石。
你个白痴,连拼接的都看不出来。
您老别生气,我这就滚。妈的,白痴这个词还是我带上来的,被活学活用在老子头上了,就不应该叫你苦大师,该叫你苦西皮。
等等,
又怎么了?这里就壶和杯子还有那把剑值钱,一眼就可以看光,还叫我干什么。
你刚才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床有问题。
不是吧,我只是好奇怎么有这么大的晶石床。
苦大师上了晶石床,坐在刚才放垫子的地方,左摸摸右敲敲。有了,不知道碰到哪了,在床的右边一块晶石板滑了开来。真有东西,我看看有什么。
别动。
那您老看。
苦大师拿出了一本书,书?陈东阳伸头看了看,兽皮书,书面上符道录三个字很清楚,不是吧,这里怎么会有,难道虫子不是灭的伊合大陆的符道门,或者虫子给了他本假书。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苦大师,能不能让我看看?
好吧,就算我没说。
不是不给你看,你看看这里。
陈东阳一看,这本书左上角被写了一个小小的封字。
看到了吧,这书被封了。
谁傻到书上写个封字就以为被封了,不想让我看就直说。
你个白痴,这是符道门怕有自己弟子打开此书,才写个封字。真要打开书就会化为飞灰,真以为符道门被灭了,人家就不厉害了,滚。
我还不想在这呢,陈东阳走之前顺手拿走了地上的坐垫,这东西不知道在这多少年了,一点也没有破败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说不定是什么宝贝。
他又来到了破口之处,队长,发现了什么,给看看?
这有谁认识
垫子?这有什么用?
这东西不知道在里面多少年了,一点都没有破,拿来让你们帝族看看,有没有识货的。
结果这里的人看过都摇头,我们没见过这种材料。
行了,看也看了,不认识只有当屁垫坐了。
队长,还有什么?
看看,这是什么晶石,陈东阳又小心的拿出了壶和杯子。
队长,这你从哪弄的?
房子里,快说是什么?
红晶蓝晶紫晶,也叫三色晶。
什么用处?
当然是修练用的,傻子才把它弄成壶和杯子。
什么人用它修练?
最起码仁者才能拿它修练,应该和我们抽取大晶石里的源气一样,抽取三色晶里的源气修练,大晶石对仁者用处不大了,只有用更高级的东西修练。
伊合大陆有这种矿吗?
没有。
那用什么换这些?
葬血草。
葬血草?那玩意不是在葬血岭吗?
对啊。
不是没人能深入葬血岭吗?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队长,还有什么?
找到符道录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多时候回?
明天一早走,你们看看空间戒指有没有地方了,在去装点,这里我看着。
东阳,给你的。
又是内甲,皮子的,居然比金属的更好,有几套?
发现了十套,十个苦修一人一套。
看来真有不少好东西,你打算明天就回了?
不错,你去忙吧。
现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天也黑了,我分下工,你们八个苦修在里面,把马准备好,一有不对打马冲出去,能活几个是几个,生死就看今晚了,苦大师,你和我守在外面。
我不。
你给我想清楚,现在我是队长,收起你锋锐帝族那套,在不听我的话,我先把你打成白痴。
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还真说对了,出去跟她说去,现在滚出去。
苦大师,别生气了,说说为什么选我?
不。
不说是吧?还有二个晚上,真是不想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