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要来?
没问题。
看来你俩都是有背景的人啊。
父母都是军人,多少认识点人吧。
你们的父母可心真宽,这主战场也把你们扔进来。
东阳,你思想有问题。
我错了指导员。
东阳,木兰不在,有把握吗?
没有,只能说去了在看。
这个山头不高,可处在敌人火炮覆盖之下,他们在二十里就下了车,连长和指导员,接受命令去了,陈东阳他们两个班的人在车上呆着。
班长,这是什么任务?
上面有被抓的战士,要解救下来。
那得解救啊班长。
我睡会……
东阳,怎么在哪你都能睡觉,陈东阳正睡觉就被他们连长弄醒了。
我困了,自然要睡会。
你下来,说点事。
怎么了?
现在天快黑了,我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一旦被发现马上撤下来。
连长,里面不会真有什么大人物吧?
你把这个人认一下,连长递给他一张照片。
陈东阳看着照片愣了一下,怎么会是她?
你认识?
我刚从战场上下来,她要碰木兰,我没让他碰,这是什么大人物?
我们不太清楚,只说这个人不能受伤,这是地形图,人质很可能十二个左右,你看呢?
有一晚上时间对吧?
是的。
你们认为多时上去合适?
深夜或者天快亮。
我想想,陈东阳看着地图说:咱们三个,左明,大壮,春生,就六个人,从这慢慢往上爬,到这让他们三个停下来,咱们三个上去,枪声一响让他们往上冲。
我这,你们俩这,动手快点,他们有四十三个人,现在有一半睡觉,一半观察,可能和你们想法一样,没打起十二分精神,把伪装披好,咱们三个六把手枪,一把军刺,别带别的,那个女的还活着,人质有十个,半个时辰后向上摸。
东阳,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猫咪木兰吗,自然教了我点儿东西,否则哪有命回来。
可人质数目不对呀。
死了。
那我们对上面怎么说?
怎么说你俩商量,但要按我说的做……
由陈东阳带着他们,离战壕一百米了,左明你们留下来,陈东阳转了个方向,由背后向上摸去,这样距离远,但也保险。
陈东阳趴那不动了,连长拉了拉他的裤脚,陈东阳退了下来,怎么了?连长哨声问他。
有地雷。
多么?
六个。
那咱们排吗?
绕过去,有地雷敌人放心,陈东阳他们也放心,不过他更小心了。
动手吗东阳?
再等一会儿,等两个班交班时,人质房子没有多少人……
人质房子人出来了,准备上。
这个据点有两个朝他们的观察点,有永备工事,只不过这不是重点,人质在一个房子里,看守出去叫换班的去了,还有一个人在里面守着,里面有人有电台,面对他们的口子塌了一角。
陈东阳就是从那个口子窜进去的,手中军刺连挥三下,房里三个人就死了,拔出双枪,出门就清理这一段,这一段有顶子,归陈东阳管,战壕两边归指导员和连长管。
哒哒哒,左明他们一听这枪声响了,也边放枪边冲锋,四十三个人,光在这处永备工事里的就有二十个人,刚吃了点东西,枪在一边放着准备睡觉,就被陈东阳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枪枪致命,由远到近的。
有两个离他近的反应过来,拿枪,抽军刺来不及了,就扑了上来,移步,就是这种小范围用的,不能动用仙气没关系,无非威力小不少,速度慢不少,那要对付仙界的肯定不行,对付他们问题不是太大。
他这处依然用枪托打晕了五个人,拿了把军刺进到另一个房间,割断了那些人的绳子。
班长,快来呀,指导员受伤了,外面春生对他叫道,
陈东阳一惊,为了不被军方看出多大破绽,他特意带了他们五个人突袭,结果还是受伤了,外面有五个晕的,绑了,说完陈东阳就冲了出去?
伤哪了指导员,把他放平,下面上来的人没有?
应该在往上跑,指导员怎么样?
肚子挨了一枪。
陈东阳看着连长,你怎么也受伤了?伤重吗?
胳膊,问题不大,春生他也受伤了,也是胳膊,好像咬了块肉下来,去看看。
指导员指导员……陈东阳喊到。
指导员睁开了眼,冲陈东阳笑了笑,东阳,告诉木兰,我很想她。
让一下,我是学医的,我看一下,好死不死的,那个重要人物冲了过来,蹲在了陈东阳的身边。
陈东阳正在火头上,一把掐住了那个女人的后脖子,妈的,不是为了你,我们从战场上打了几个滚的人,怎么会这样?手一用劲,那个女人的脸快贴到指导员的脸上了。
指导员虚弱的说:东,东阳,你思想不对。
指导员,我又错了。
东阳,快放手,让人看见不好,连长说道。
看见就看见,陈东阳依然放了手。
那个女人非常愤怒,转眼对着陈东阳,你说什么?
陈东阳也转过了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问,你,家人,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