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神医此刻大声的笑了出来,于平日里那副仙风道然模样大相庭径,梁空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由于廖神医说的小声,梁空空根本没听见他说些什么,只是听他哈哈大笑。
几分钟后廖神医安静了下来,看着梁空空双手合十深深的对他行了个礼,这动作可把梁空空吓坏了,梁空空立马几步上前托住廖神医的双手。
“廖神医,您这是干什么?”
“小友你真不知?”
“什么?”
“也对,这东西恐怕也有三十几年了,以小友的年纪恐怕还未有这草大。小友,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花了多少银两?”
“银两倒是不多,这东西我在清水镇那个祥和楼拍卖会拍的,不过当时所有人都不认识,我本着既路过不错过的原则就将它买了,怎么?廖神医,这草到底是是什么?能把高兴的这样?”
“不认识它的人也多,这附近除了我恐怕真的还未有人能识别它,这草就是十年寸!”
“什么?十年寸?十年寸不就是只有一寸长吗?这草都三寸多了,三寸?难道这草有三十年了?”
“呵呵,小友说的没错,这颗十年寸确是有三十年之多,老夫刚开也是怀疑,以前我只见过一次十年的,未曾见过更涨年份,刚才我仔细的辨别,终于肯定这草就是三十年的十年寸。小友,刚才老夫施礼是因为,这十年寸没长一寸,那笑运丹成功的几率就会增加一分,现在这草有三寸,这代表着成功的几率会增加三分,有了这三分几率,我炼制笑运丹可以说成功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样我家小徒成海必定有救,哈哈”
梁空空一听原来还有这么一说法。自己无意间一举动竟然是成海师兄的救命药,看来以后行走事得多留意这些。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这运气还真是好的不得了,哈哈”
“运气?”
廖神医看着梁空空脑子不断重复那两个字,随后内心下定决心。
“小友,今日可要为那人炼丹?”
梁空空一听廖神医问起炼丹这事,这才想起隔壁屋内躺着的石玉。
“练,我还得为他炼制几次疗伤药,既然把他救回来了,自己肯定要对他负责,不管结果如何,我只希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哈哈,好,我果然没看错人,小友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肠,真乃连化宗的福气,日后小友定能前途无量啊。”
“小友,待你为他炼制完丹药后,你来我房里,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