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个盛倾心啊,真是精明算计的一朵小白莲啊。
跟盛千战接手了这烫手的活,盛倾沧就带着九阡邪出门了。
“大公子啊,您这伤刚刚好就跑出来,怎么不多休养两天,干嘛要把这种事揽到自己身上啊?
那三了吗,那些外来人士根本不在乎什么四大家族,出手可是毫不含糊的,万一伤了大公子怎么办?”
盛倾沧举着扇子,敲了九阡邪一记脑袋。
“这你倒是看得明白,这事出了,总要有人出面解决,况且是我盛府里的事,你家大公子我是府中的嫡长子,这种事情,本就该是你家大公子我的事。
何故推诿?
就算推得了一时,图一时清闲,以后,当家做主了,在族中子弟面前,没有威望,失了肩责,我又该当如何在府中抬头?如何立威?如何掌家?
总要有一番拿的出手的作绩,才能立足其位啊!”
九阡邪眼睫轻轻扑扇,这是没打算出去见识外面的天空啊,看来得费嘴皮子的有游说一番了。
“难道,大公子打算以后,就一直留在这北凉里,不出去天高任鸟飞?广阔的翱翔一番?就禁锢在这盛府里为族里呕心沥血一辈子吗?”
盛倾沧一愣,随即脚步一顿,神色微微怔失
出去?
这种想法,他从来……没有过。
“?”
九阡邪似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嘻嘻道。
“嗯,因为关在笼中的鸟是飞不上蓝天的,飞不上蓝天的,那还是鸟吗?鸟,不就应该是在天空上自由自在的翱翔的吗?
既然大公子是能够修炼的灵者,怎么能够拘泥于北凉这一方天地呢,修炼者,不是应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