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觉得自己已经把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考虑好了,这才发声“聂棠啊”
聂棠立刻很恭敬地叫了一声“秦教授。”
秦教授推了推眼镜“聂棠啊,当神棍多不好听啊,还是回来研究文物吧”
姚老师一听“神棍”这两个字,简直没法忍”秦老师,这回我们玄门是来配合考古,但是您也不能这样挖我们的墙角啊还有怎么能叫神棍,分明是风水大师“
秦教授跟姚正法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闻言立刻怼了回去“风水大师不就是神棍的委婉称呼吗再说聂棠本来就是我的学生,我劝她好好考虑自己的将来,我有什么错我这是为了她好”
姚老师立刻怒目而视“秦老师,你这句话就不对了,什么叫风水大师是神棍的委婉称呼还有她选择我们玄门怎么就没前途了,你们文物这行整天脏兮兮,人家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凭什么要在泥里打滚”
姚老师觉得自己都还没机会跟聂棠研讨一番符篆,这就惨遭挖角,这还怎么能忍
他们玄门的尊严都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再说了,你们做文物这一行,工资这么低,工作量又大,别为难人家女孩子了。”姚老师拍着胸脯保证,“聂棠,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保证日进斗金”
“庸俗”秦越茗教授立刻嗤了一声,“满嘴都是钱,俗气,低级,铜臭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老姚一样再说了,我们做文物的可是吃国家饭的,五险一金统统不少,将来退休工资也好对了,你们有五险一金吗”
“”姚老师气得脸都红了,“你不庸俗你不俗气你不低级,你最高雅最视金钱为粪土,有本事别炫耀你的五险一金啊”
聂棠“”她觉得自己还是躲到一边去,远离这两位老师的怒火为妙。
徐临川笑哈哈“敢问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有没有被人争破头的成就感”
聂棠叹了口气,问道“玄门真的没有五险一金吗”
徐临川顿时笑不出来了“没有。”
“开了开了”土坑底下传来了某个考古队员的欢呼,“我们找到陵墓的正门了”
正经考古队跟那些盗墓贼是不一样的,盗墓贼随便打几个盗洞就下去了,他们一般会在尽可能保存墓道完整的前提下进行挖掘,能够从墓穴正门入门就是最好的选择。
“好好好”秦教授立刻激动起来,连架也不吵了,拿起扩音器喊道,“大家准备一下,带上仪器下去勘探”
秦教授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比那些年轻人强壮,踉踉跄跄地走在队伍中间,但他激动得一路小跑,恨不得前面的人能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他们看到了重见天日的墓道正门,那扇重逾千斤的石门上雕刻一副百戏舞乐图,图腾上的人物都戴着面具,神态各异,有人欢然而舞,有人击鼓而鸣,有人向天祭祀,这这副巨大的画卷中心,则是雕刻着玄武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