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敢来,就有把握能治好哈法利总统的疾病。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韩医,才是能跟西医平起平坐的存在,你们所谓的中医,不过是跟在我们韩医股后面借鉴抄袭!”金宰亨气呼呼的道。
或者说,先前还没被虐够!
宋澈分明是嘲讽他竭尽全力研发出的抗埃博拉药物,都被他全面碾压,这次还来跟他竞争治疗哈法利总统的肠道疾病,摆明了是不自量力!
虽然大家交流是用英文,表达的意思没那么明确,但金宰亨岂会听不出潜台词。
金宰亨的脸色全垮了,用悲愤绝的眼神瞪着这挨千刀的王蛋。
不过,扼杀韩医的事业太过宏伟,现在宋澈只想先扼杀金宰亨刚燃起的翻希望:“金教授,你过来是为了给哈法利总统诊断的吧,不过我听说哈法利总统罹患的是肠道疾病,怕是用不上你之前耗费巨大心血研发出的抗埃博拉病毒药物啊。”
难道上苍注定要扼杀他和韩医的崛起嘛?!
谁知道,当他兴冲冲的踏上阿联酋的土地,踌躇满志的要开始又一轮装比事业,居然又碰见了那个坑死人不偿命的混帐!
什么中不中医的,反正他的韩医跟中医就是一个概念,当然不会错失这个名利双收、重振旗鼓的良机!
灰心丧气了好久,当他接到韩国驻阿联酋大使馆的消息,告知阿联酋总统正在全球范围内招募中医相关的医学专家,金宰亨仿佛看到了骨头的老狗,顿时迸发出无穷的动力。
声誉一落千丈后,金宰亨一度沉浸在人生谷底,对于赶赴南非援助的事宜,也随手丢给了崔智恩这些学生弟子。
结果跑去华夏装比都没装上,却被宋澈当众装进了耻辱坑里,不止颜面扫地,灰溜溜的回到韩国,也遭到了从高层到民众的耻笑和抨击!
毕竟,几个月前,他还雄心勃勃的要率领韩医申遗,将华夏中医彻底踩到脚底下。
只是相比那时的狂妄傲慢,金宰亨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忐忑和慌张,显然对宋澈已经萌生了巨大的心理影。
金宰亨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只是从鼻孔里发出嗯嗯声,算是打过招呼。
宋澈就很有礼节的走上前,堆起灿烂的微笑,道:“崔医生,别来无恙啊。”
既然见到了,总不能不打招呼。
而现在阿联酋方面的择医目标,主要放在了中医范畴,韩医作为中医的克隆版,像金宰亨这种的韩医教父,接到邀请也在理之中了。
患病的阿联酋总统,可是石油爹里的石油爹,向全球的各种名医专家发出邀请之后,即便一些医疗机构会顾忌国际形势,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加之如果治愈总统之后带来的名气加成,自然有众多医生趋之若鹜了。
宋澈心下了然。
卢秋平发现金宰亨不善的目光,又看了眼宋澈,立刻想起了两人在东江大学医学院的那次交锋,就凑到宋澈的耳边低声道:“这人应该也是被韩国大使馆推荐过的。”
嗯,看来是冤家聚头了。
鉴于哈法利总统已经七老十的高寿了,又被这个慢疾病折磨了半年多,加之父辈也是由于类似的病症离世的,心态上,难免有崩溃的迹象!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如果当年华佗跟曹沟通能更讲究一些技巧,也不至于白白的送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