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卢克曼博士既然是哈法利总统的私人医生,那就代表总统的病,连卢克曼先生都束手无策,才不得已求助中医。
平时这样就算了,偏偏在这种场合下,金宰亨不自觉的表现出低人一等的谄媚姿态,难免就得遭人轻视了!
像上次在东江大学,当金宰亨碰到瑞辉制药的首席执行官艾莫尔,就是典型的奴才见到主子,连鼻孔都不敢多往上抬高一点。
特别是对上美国爸爸等西方世界的强者,他们往往就会“患上软骨病”,骨子里大多会有一种膜拜仰视的结。
别看金宰亨平拽得二五万的,跟众多思密达一向以宇宙中心自居,但他们的骨子里,仍是“欺软怕硬”。
宋澈看在眼里,暗暗窃笑。
而且,包括卢克曼,乃至拉希德等吃瓜群众,眼中都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了几分轻蔑。
卢克曼只是矜持的笑了笑,却没有半点寒暄的意思。
金宰亨往前一步,脸上堆起客气的笑容,道:“我早很久以前就听闻过卢克曼博士的名声了,几次都曾想去美国拜访您的,但据说您经常世界各地出诊,我一直深感遗憾,没想到今天有幸能在这里预见您。”
“卢克博士,果然是你!”
他站出来,自我介绍道:“两位,我是总统大人的私人医生,卢克曼。”
不过,拉希德没有继续说,而是将话语权交给了现场唯一一名穿通俗服装的男子。
总统才说了几个字,就能囊括“几点事项”这么大的信息量,显然这是一早就制订好的。
“两位医生,总统大人在诊断前,想先提醒几点事项。”拉希德转过说道。
一般青壮年,连续拉肚子几天就得倒下,而这位老总统,却已经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半年!
这么大的岁数,又经历了连续的病痛折磨,体机能必然会出现断崖式的崩塌。
但按照中医的分析,这已经是生机衰败的征兆了!
乍一听,透露着中气不足。
只听到这个声音,宋澈的眉头就微微的皱了一下。
半响后,幕帘后才传来一句不咸不淡的回应。
总统的跟班拉希德把人领导房间中央之后,就走到幕帘的前面,行了一个格外隆重庄重的礼节,恭声用阿拉伯语说了一通。
至于躺的是谁,想来不用揣测了。
在真丝编织的幕帘后,隐约有一张躺椅,上面正躺着人。
只有几个同样阿拉伯服饰的男子站成一排,神态恭敬的对着幕帘方向。
此刻,里面的阵势倒没想象中的隆重。
“因此,也是我推荐总统大人选择中医试一试,我不希望辜负总统大人的信任,因此,如果你们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还请自行放弃离开,如果给总统大人造成什么麻烦,这没准会引发外交的纠纷,你们的行医生涯也会受影响。”卢克曼很严肃的告诫道。
言下之意,要给哈法利总统治病,等于要赌上自己的前途了。
果然,这笔外快相当不好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