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澈将这只鲜嫩的羊羔表皮都刷上金黄的香油之后,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罐子。
打开罐子,宋澈将里面装的草叶粉,仔细的洒在了全羊的表皮上。
见状,卢克曼就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草叶粉末?”
“噗!”
至于他先前保证只吃一小口的承诺,完全当放了……
我们的总统大人也满不在乎的继续一口接着一口,跟宋澈一起,吃得格外的香喷喷、乐呵呵、美滋滋。
关键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从头到尾,浑然没在意哈法利总统可能即将发作的病症。
总统都还站着呢,宋澈却很淡然的坐着,慢条斯理的切、拌酱、嚼咽。
同时,他们还没好气的瞪了眼某位中医厨师。
卢克曼他们也很想尝一口,但生怕总统接下来很可能又要上吐下泻,只能克制绪耐心等待着。
终于吃了顿好的!
足足一年多了啊!
实在是太美味了!
差点好吃得哭了!
忍着烫,哈法利总统用嘴巴嚼了嚼,不由的眯起眼睛,显得十分享受和惬意。
哈法利总统受不了厨师优雅的行动,一把抢过刀叉,挑了一块肥嫩的,在酱料里黏了一下,也不嫌烫,就丢进了嘴里。
“够了,先让我尝一口!”
宋澈相当讲究,指示厨师将烤全羊放置在备好的木盘上,又把羊皮剥下切成条装盘,再将羊割下切成厚片,羊骨剁成大块分别装盘,配以葱段、蒜泥、酱料……
但心急吃不了豆腐。
这一次,连卢克曼等人都忍不住食指大动了。
熄火开炉,一只烤至黄红酥脆的全羊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宋澈看总统实在被折磨得够呛,就一抬手,示意可以出炉了。
而那几位皇家御厨则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拉希德他们,拉希德他们则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宋澈。
说着,哈法利总统站起,喉结蠕动的速率更快了,食支配着城市的体,快步近到了烤炉边。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哈法利总统忍受着巨大的煎熬,甚至时不时问时间,眼看烘烤达到了三小时,他就迫不及待的道:“可以吃了吧!”
反正上吐下泻了那么多次,也不差多一次了,就冲这么美味可口的羊,值了!
仿佛在沙漠中饥渴能耐的人,看到绿洲水源,那一刻的心简直难以言喻!
哪怕眼前的是潘多拉魔盒,他也要硬着头皮打开!
因此,闻到烤全羊的香味,哈法利总统终于淡定不了了!
现在连食都被扼杀了,哪怕靠着吃流食打营养液苟活到百岁,人生又有什么乐趣呢?
女人**什么的,这岁数也没心了。
在哈法利总统这个段位,对金钱和权力的**都已消逝了。
人活一世,不过都是在各自**的支配下生存。
甭管肠子还能不能坚持住,他的胃都快崩溃了!
最近更绝了,在卢克曼博士的要求下,改用营养液注了。
尤其肠道出问题之后,他每天的餐品就是各式各样的流食。
嘴巴都早淡出鸟了!
清淡,清淡,清淡,还是清淡!
这半年多……不,足足一年多了,从检查发现腹壁疝之后,他的食谱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拉希德他们觉得他任,但又有谁知道他心里的苦楚。
哈法利总统也直接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烤炉。
宋澈却显得若无其事,继续慢悠悠的品茶,在人的香气中,等待着美食出炉。
如果真的治不好就算了,何必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加重总统大人的病呢?
卢克曼博士只能不停的给宋澈使眼色,一方面是希望他能劝阻总统大人的任,一方面,也是质疑宋澈这么作的目的?!
你要做菜享用,自己找个地方随意就是了,干嘛非要勾引总统大人呢,等会要是吃了你这带了泻药的烤羊,有个什么闪失,你自己罪责难逃也就算了,我们也得被牵连!
一看总统大人态度坚决,甚至不惜冒着上吐下泻的风险要品尝美食,大家都不敢再忤逆了,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这个中医厨师。
没辙了。
于是,哈法利总统更是坚定信念,用不容商榷的口吻道:“我要吃一口,哪怕会难受。”
诚实的体,直接表达了哈法利想吃烤全羊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