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伟这种记者深谙文字游戏,一下就听出宋澈在骂他人品坏,恨不得当场回呛一句“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但在这般场合下,他只能保持风度,沉着脸道:“宋专家,虽然你贵为专家,但也不能信口开河啊,如果我真的体没问题,那么究竟是你的实力有问题,还是职业守有问题?”
宋澈暗暗冷笑。
白夜生闻言,煞有介事的转头看了眼宋澈,随即沉吟道:“坏病……中医上还真有这么一说,是指伤寒病经一再误治,使阳错杂,证候表现复杂,难以救治的病证。”
“……”
高伟兀自在辩白:“宋专家说我得的是什么坏病,恕我孤陋寡闻,我真没听说过世上有这种病。”
白夜生大义凛然的责备道:“宋专家是何等人,他的那些光辉事迹,在场的谁不知道?这么重重义的俊杰,哪点像心狭隘的小人了?你怎么能想当然的中伤诽谤呢?”
“小高,你可别胡说道!”
高伟怨毒的看着宋澈,道:“我明明上周做体检,结果很良好,但宋专家居然还硬说我体存在疾病,我怀疑,是不是我之前的提问惹了宋专家不高兴,所以宋专家就故意要让我难堪了。”
“白主席,宋专家说我体有问题。”
甚至,为了不给宋澈向大家揭露在天州的丑事,白夜生立刻强词说道:“你们刚刚是在讨论什么话题呢?我看着烈的。”
自己都挖苦他上次欺内媚外的丑相了,他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自抬价!
但他能确定,长城最厚的那堵墙,都远不及白夜生的脸皮之厚!
他来京城之后,还没去过长城。
宋澈咧嘴笑了。
闻言,白夜生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故意装糊涂,道:“涵养气度,都是要慢慢学慢慢做的,宋专家的医术实力是绝对没话说,但终究有些年轻气盛,往后在这方面是值得多潜心领悟的,如果有什么迷糊不解的,也可以跟我请教。”
“不,我说认真的,比如气度涵养什么的,我离白主席的段位就差得太远了。”宋澈很诚恳的道:“那次在天州的接触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有白主席半成的功力,涵养气度好一些,也不至于将怠慢了韩医专家金宰亨教授的演讲了。”
“当得起,当得起,江山总是代有才人出的,未来华夏中医事业,还需要多一些像宋专家的青年才俊扛起来啊。”姚光年走到近了,还拍了拍宋澈的肩头,像是领导在关下属。
“不敢当,白主席。”宋澈拱了拱手,微笑道:“比起白主席,我还有许多要学习讨教的呢。”
“原来是我们这次会议的大红人宋专家来了啊。”
况不明,他只得先小心试探,于是脸上堆起的笑容,一边往宋澈靠近,一边笑容洋溢道:
只是,他也看出来高伟在宋澈这里吃了瘪!
不过,白夜生也不在乎被宋澈发现了,毕竟大家交恶是事实,他不做这个初一,宋澈也得做十五,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这么当着面来跟自己近乎,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背地里的关系嘛?
同时,白夜生也偷偷瞪了一眼高伟,暗骂这狗腿子的蠢笨。
白夜生皮笑不笑道,目光扫视了一圈,当扫到宋澈的时候,略微定格了一下,眼中霾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