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曼谷呆了一辈子,对降头也耳濡目染了许多。
张祥生刚嚷了一句,但发的脑袋接着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最终又颓丧无力的跌坐回椅子上。
“他们把阿杰都害成这样了,罪名不是很明显嘛……嗯?”
“你报警抓他们?以什么罪名?”宋澈问道。
虽然他们只是帮凶的角色,但远比主犯张守信更恶毒无数倍!
闹了半天,制造这一段段惨案的始作俑者,正是龙p阳和mike!
“我要把这几个妖僧都投进大牢!”张祥生猛然间怒火迸发!
而这盆水,正是所谓的红颜祸水!
这么说来,还真是一盆水引发的惨案!
只有大家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说完,后堂又陷入出奇的寂静沉默。
“这么多的案例,还不够让你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吗?”宋澈叹息道:“而且,一个男孩子,能为了一见钟的女孩子付出这么多,可见格有多么的偏执,这种偏执型人格,为了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lisa吃吃道:“不,这不可能,mike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一张张碎片组合在一起,终于钩织出了这个惊天惨案的根源和真相!
事实应该就是这样了。
“而后,在泼水节上,阿杰将水泼在mike的上,也让mike知道心的女神跟阿杰是恋人,因此生出愤恨报复的心态,促使龙p阳出手,利用张家的内部矛盾,以所谓的降头术谋害了阿杰。”
“还是那句话,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宋澈叹道:“mike为了拿到婉娜拉的份信息,忍辱在表演团又呆了三年,然后短期内大剂量服用雄激素恢复男份,满心期待的跑去见了婉娜拉,结果却遭到了婉娜拉的蔑视,于是心灰意赖跑去剃度出家。”
“难怪婉娜拉刚刚见到那个小沙弥的时候,会说似乎在哪见到过……”张维炎承受着无尽的惊愕和诧异,道:“就是说,这个叫mike的小沙弥,因为婉娜拉的缘故,对阿杰产生了恨意,认为阿杰夺走了他的挚,就请了龙p阳帮他谋害阿杰?!”
“没错,就是婉娜拉!”张祥生放在手机,一边若有所思,一边道:“表演团老板说,当年一次演出活动,mike对婉娜拉一见钟,因此,表演团老板就以告知婉娜拉的份为条件,要求mike免费给他打工三年。”
电话打通之后,张祥生似乎还跟表演团老板吵了几句,直到报出自己的份,以及重金利,很顺利的就问到了信息!
宋澈没有回答,静静等着呼之出的答案。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张维杰。
lisa更是悚然动容,骇然道:“难道,mike喜欢的那个女孩,就是……”
而这时,包括玲姐、朱邪都已然得出了一个细思极恐的猜测!
张祥生没兴趣卦,直接拨通了电话联系。
宋澈径直道:“问问他,当年那个被他要挟在表演团免费打了三年工的mike,他喜欢的女孩子是谁?”
“你想问什么?”张祥生打电话之前,先问了宋澈。
但张祥生的能量和人脉何等强大,一个电话打出去,仅十几分钟,就拿到了那个表演团老板的联系方式。
这时候打电话扰人清梦,一般人早被问候祖宗十代了。
此刻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张祥生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用泰语沟通了几句。
“一切的根源,可能就在表演团里。”宋澈朝着张祥生抬了一下下巴:“你能联系到这个表演团的老板吧?”
“没有了,只记得名字。”lisa报出了表演团的名字,纳闷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有说,是龙p阳对婉娜拉有那方面的意思了么?”宋澈说完,扭头对lisa道:“你当初呆的那个表演团,还有老板的联系方式么?”
“龙p阳是因为婉娜拉才对阿杰下毒手的?这怎么可能?”张祥生一脸的不可思议。
鉴于张维杰当时正跟婉娜拉处对象,追根究底,这个线索就落到了婉娜拉这位“红颜祸水”的上!
只能说,张维杰和其中的某僧人之间,还有其他的仇恨根源!
而且,当时泼水的又不是张维杰一个人,没道理只逮着张维杰一个人报复吧。
这么穷凶极恶,想来不是一盆水就能引发的惨案!
随后,龙p阳领着人来到了祥生金铺,找到张守信,以治疗心病的名义,协助张守信对张维杰施加了催眠术。
张守信楞了一下,不由看向了宋澈和张祥生,还以为是他们偷偷报警抓自己呢。
结果,蒙塔看都没看张守信一眼,眯着恻恻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很快锁定了宋澈、朱邪和玲姐。
仿佛锁定猎物的毒蛇,蒙塔的嘴角扬起猖狂凶狠的笑意:“你们果然是一伙的,敢设局玩我,胆子不小啊,但最后你们还是得落在我的手里……伙计们,把人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