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玲姐俏皮的朝张维炎眨了眨眼。
玲姐也附和道:“对,你留下来看家,我们都是清白的,不担心被冤枉,因为我相信泰警里肯定还有很多有良知的好人。”
“你留在这,陪着……陪你堂爷爷吧。”张守信道。
“爸,我一起过去……”张维炎紧张道。
蒙塔看了他一眼,呲牙道:“你带够钱就行了,谁都知道你们张家的钱多。”
眼看张祥生还要争执,张守信忽然过来,道:“我一起过去,可以做保释手续。你们泰警总不会拒绝丰厚的保释金吧?”
说罢,蒙塔断然一喝:“带走!谁敢阻拦,就视为同党!”
“你生气发火也没用了,还是多替自己想想后路吧。”蒙塔凑到张祥生的跟前,低声道:“现在你们这些在曼谷的华人,是什么处境,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等楠迪局长成为曼谷市长,你们的好子才算是真到头了!”
张祥生气得一敲拐杖。
“你!”
闻言,蒙塔的嚣张气焰果然收敛了一些,但依旧不肯妥协:“张老先生,你这么袒护他们,该不会是你也跟这案子有关系吧?”
“蒙塔警官,我不清楚你和我的贵客们究竟有什么误会,但是,如果你一定要从我眼前抓走我的贵客,我就是把状告到总统府,也要讨到一个说法!”张祥生硬邦邦的道。
但是,这时候来抓人,摆明了另有企图,张祥生自然不会轻易由着蒙塔胡来!
这种漏洞百出的案子,只要深入核查,肯定能水落石出。
但前提是证据确凿。
什么样的重罪?当然是死刑了!
蒙塔指了指宋澈三人,冷笑道:“但是这案子可不是小事,在泰国买卖毒】品是什么样的重罪,你也该很清楚!”
“张老先生,你是唐人街最有名望的士绅,也是曼谷知名的大亨,你都这么说了,如果是一般小事,我肯定会卖你的面子。”
大概意思是说这月给你们的巡逻治安费加六成。
说完,张祥生又用泰语说了几句,并且比划了一个数字。
张祥生当然不会相信宋澈等人是瘾君子,又深知蒙塔的做派,就道:“这件事肯定是有误会,这样,蒙塔警官你给我一个面子,我替他们做担保,等天亮后,我会亲自带着他们去警局解释清楚,你看怎么样?”
几年前泰国当局严打整顿了一通,这股歪风邪气才收敛了起来,但不代表就此消失!
一度,那些外国游客,由于容易遭受恐吓又普遍富裕,可谓是巡逻泰警重点薅的羊毛。
由于巡逻的泰警,普遍收入很低,往往一小时才一美元工资,捞外快简直家常便饭。
尤其蒙塔这种巡逻警察,更是泛滥的成灾区!
前面就提过了,泰警的**现象,比比皆是。
其实,他对这种伎俩路,也是司空见惯了。
而张祥生也大为诧异,扭头打量了一下宋澈三人,见他们都镇定自若,顿时心里了然了几分。
在酒店房间里搜到了这些白色粉末,如果是真的,那蒙塔分明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不过,这个栽赃陷害,玩得确实有水平!
一转眼,蒙塔也要用栽赃陷害路自己。
自己之前用碰瓷路了蒙塔,
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闻言,宋澈、玲姐和朱邪反而冷静了下来,甚至宋澈还露出了讥诮的笑容。
接着,蒙塔从口袋里掏出拿着一袋白色粉末,振声道:“我们接到举报,在这三个人居住的酒店房间里查获了毒】品,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三个华夏人涉嫌买卖毒】品罪,我们必须将这三个人逮捕回警局调查!”
蒙塔看了眼张祥生,嘴角一扬,“好,你想要解释,我给你!”
“住手!”张祥生喝道:“蒙塔,他们都是我的贵客,你大晚上冲到我这里抓人,如果不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我会向总督府投诉你!”
说完,蒙塔一挥手,那些泰警立刻围了上来。
“你想投诉可以,跟我回警局,让你投诉个够。”蒙塔不以为然道:“前提是你们还有机会投诉!”
“请问我们是触犯了泰国哪一条法律?”玲姐质问道,“茶馆的事,我们都还没投诉你滥用职权呢!”
“意思不是很清楚嘛,我来抓捕犯罪者!”蒙塔回道,寒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宋澈。
看来气势汹汹要动手的泰警们,张祥生立刻道:“蒙塔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从脚步声来看,来的人还不少!
没多久,一群要么光膀子、要么纹刺青的男子,在泰警的带领下走到了铁栏栅的前面。
闻到从这些男子上漂浮而来的酒气,宋澈知道,白手的屠刀即将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