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拉上房门,朱天君便换了一副嘴脸,阴险之色跃上眉梢。
“你们倒是胆子不小,找上门来了。”
甄圆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抹碎布,淡淡道:“想必府上还有不少衣着此般的孩童。”
朱天君望着那抹碎布眼眶竟是湿润了,他低声道:“你们杀了那孩子?”
甄圆摇摇头,道:“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活过。”
“那你真的活过吗?”朱天君打量着面前的四人,他觉得甚是可笑。
甄圆又是摇摇头。
李沉舟却不敢苟同,他高声道:“甄道长他当然活过,而且活的恣意潇洒。”
“哦?我在他的命数上,却没有看见你所提及的这些字眼,竟是些不怎么让人愉悦的措辞,好生可怜。”
李沉舟反驳道:“那又如何?即使知道既定的命途,我们也没打算就此屈服。”
朱天君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哪里来的这般魄力,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朱天君决定改写他们的命途,让一切结束在这里。
原来,人的命运还是可以被修改的。
“一个自身难保之人,何来勇气关切他人。”朱天君说着,同时屋子的侧门被微微推开,四个紧身蒙面人踱步走了进来,正是那蛊虫寄生的灵童。
甄圆一瞧见这些可怖的孩童,就浑身毛骨悚然,他赶忙蜷缩到郑疏雨身后。
“沉舟小心,别道长就是被他们所伤。”郑疏雨急忙叮嘱道,李沉舟这才警觉了起来。
“你们还要与我对质吗?”朱天君双手摩擦着,那声响怪异且令人厌恶。李沉舟听得心烦意乱,注意力都无法集中了。
与此同时,那四个灵童已经不知何时窜到了他们四人身后,其手掌已经抬到了他们的颈前,要知道那些剧毒无比的蛊虫就藏在他们的手心之中。
“出去,走得远远的,这次我饶了你们。”朱天君语气极其狠绝,丝毫没有与之商量的余地。
李沉舟道:“若是我们死在你这间屋子里,不好与外头的人交代,对吧。”
朱天君转过身去,他叹了口气,道:“做一出买卖也是做,做两出也是做,我是没有关系的。”
甄圆道:“看来我们还是高估你了,与你基本没有道理可讲,也没有能威胁你的事物,毕竟万物于你而言,不过是买卖中的筹码。”
“不错,说到底我就是个生意人,永远不会吃亏的生意人。我们开始吧,就从这位最是生气的小兄弟开始吧。”朱天君笑道。
这个最是生气之人,便是李沉舟了。候在他身后的灵童听得主人这声号令,便一把抓住李沉舟的脖颈,其手心的蛊虫破肉而出,啃咬李沉舟的皮肤。
其他三人无不是被制住命门,皆是动弹不得。甄圆喃喃道:“沉舟我就说咱们斗不过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