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如瀑,掩去男子不可一世的狂笑。
别辞手中的油纸伞仍是那般挺立,虽已被雨水冲刷的不成模样。他平静地望着吕九川,等他的一个答案。
赤霄剑散发出炙热的阳炎,滴落其上的雨滴刹那间化作云雾。
“你老老实实死去就好,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吕九川怒吼着,将手中赤霄横挑过去。
别辞却是向前一步,将胸膛顶了上去,赤霄将血肉破开,鲜血淌下来。道士摇着头呕出一口血来,至此他都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雷声阵阵,伴随着吕九川低沉的质问:“你为什么都不拔剑,是不是瞧不起我!”
别辞沉默不语,赤霄剑从他胸口拔出又插入他的肺腑,血水已将他褴褛的青衫染红,他只是又向前一步,让那剑身插的更深。
“嗖嗖嗖”两把长剑破空而至,直指吕九川而来。
吕九川双目转动,后退了三五步避了开。两个人素衣道袍的男子奔至别辞身后,将已站立不稳的别辞搀扶住。
“师兄,你这是何苦啊!”苏辙哭喊道。
陈明咬牙看着吕九川,他虽知自己并非其对手,但这并不妨碍他持剑迎上。
吕九川轻哼一声,以赤霄威猛的剑势轻而易举地将陈明长剑挑开,而后奋力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小道士生生飞出十来米远,便再也爬不起身子。
苏辙见状赶忙拔出长剑,严阵以待。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别辞望着积雪中的陈明道。
“师父说你迂腐,让我们来此救你。”苏辙答道。
别辞一愣,他低头看着自己满身鲜血,忽然笑了出来。只道是自己当真是变得愚钝了呢,竟是这般惨况都没有还手。
吕九川没有给他们喘息之机,眼下他必须快速了结这些祸事鬼,以免旁生枝节,此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知道的人必须死。
赤霄剑红芒大盛,如白日焰火,璀璨夺目,将一片山峰照亮。苏辙手持之物并非神兵,就论兵刃而言,吕九川略胜一筹。
吕九川剑招突至,正是那招“藏巧于拙,用晦而明”,于这山雪间于苏辙颤抖起来。
华山混元心法偏寒,而吕九川的气劲偏炎,二人心法气劲大有水火不容之势。二人每一次接触,持剑的手皆是一股震颤,特别是苏辙,更是几欲脱手。苏辙碍于兵刃之劣,渐渐落得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