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默默地吃完饭,洛月收拾了桌子打算洗碗,程鹄叫住了她。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叫了家政阿姨过来,她会帮忙收拾的。”
洛月还是觉得把碗放进洗台等别人过来洗不太好,于是还是自己洗了。程鹄见劝她不住,也就不再说什么。
她出来的时候,发现程鹄刚好将果茶倒好,她走过去,想要接住他手里的大瓶子。
“你相信我,这点事我还是可以做的。”
程鹄没让她帮忙,笑着又推着轮椅到冰箱把剩下的果茶放进去,然后又自己推着回来。
洛月坐着,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想见他,见到了之后又不知说什么,洛月觉得自己是够蠢的。
程鹄并没有觉得拘束不安,他喝了一点果茶,见洛月没动,于是笑道,“这是我自己做的,可能没什么卖相,不过味道还是保留得很好的。”
洛月并不是嫌弃,而是拘束着忘了。而且她刚刚吃得很饱,所以现在让她喝果茶,的确有点困难。为了不让程鹄误会,洛月还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但是又记不太清了。”
程鹄用手支撑着扶手椅,托着腮,看着洛月。
“哈?可能,可能是我长得太大众化了吧。”
她都没有一点印象,难不成是他故意这么说的?
程鹄笑了,连眼睛都带了明媚,“不太可能,我好久都没和女性接触了。”
洛月愣了。好久都没和女性接触好久
“啊,你不要误会,因为我常年治疗,一直待在这里,所以”
程鹄没往下说,但是对洛月做了一个“你懂得”的手势。洛月这才觉得自己刚刚的表情太明显了,听到程鹄特意解释了一下,她真是恨不得钻地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