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实话,这个神兵的事,我跟苏弃,我们大家也都是调查了好久。如果里面有神兵,你会怎么办?我跟苏弃是说好了,得想办法销毁。”
漆无知沉默了一下,苦笑道:我还没想好,到时再说吧。
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庄梅告辞出去,一路到地道门口,果然没有人。想想也是,侍卫们也怕他,巴不得离得远远的,谁还有心思去偷听呢?
姬绛已经派人给她打扫好了房间,送了两套衣服给她。真是够贴心的。那就在这住几天吧。
回头说说庄清的事。
庄清出去后,在秦馆附近找了个酒肆,让店家派人去请熊启出来喝酒。他不担心南宫兆过来,因为南宫兆没必要暴露行踪。
就算他来动手,自保是没问题的。
店家派了个伙计替庄清跑腿,熊启跟吕不韦都在,听说庄大夫请他们去喝酒,十分诧异。心里说,那事之后,我们跟楚人,也不大来往,他请我们喝酒干什么呢?
问那伙计,庄大夫带了几个人,说只有一个,心里更是疑惑不解。
吕不韦打发伙计回去,想了想,对熊启说:“如今楚国就要进攻函谷关了,我猜他应该是为这事。他们跟南宫兆打,我们没有出面,他躲到我们这里,也没人知道,大概不会是为了南宫兆而来。”
两人进去问南宫兆,南宫兆笑了笑,让他们放心去。你们不去,反而让人起疑。各国使臣平时是不互相交通的,看看他有什么事再说。
两人就一起去见庄清。
庄清在酒肆里二楼坐着等,也没别的客人,原来,庄清吩咐店家不要让客人上楼。
三人热情地寒暄几句,落座喝酒。
吕不韦喝了一口,开门见山说:“庄大夫,你今天请我们,必有见教,不必兜圈子了,直说吧,我们也是老熟人,可以商量的。”
庄清微微一笑,说:“不着急,你们走得快,咱们喝几口酒,平复下心情,再喝一口,请。”
熊启闷闷地喝了口酒,直言不讳地说:“我其实有点怕跟庄大夫打交道,因为你鬼主意多,感觉今天心里还很是忐忑。”
庄清呵呵笑道:“熊老弟,你过虑了。”
“说吧,有什么事啊?”
庄清面上倒是不大好意思了,这也不给人铺垫铺垫,直接就说事。
“唉,好吧,你既然那么直接,我也直接点。我替太子绛来问你们,南宫兆,是你们秦国的意思吗?”
熊启愣在当场。吕不韦低声问:“你的意思是”
“周国已经知道南宫兆在你们秦国的行人馆养伤了。本来也可以直接派兵包围你们,或者把你们的驻馆大夫叫过来问,但实在没必要这么做。所以,我就来问你,秦楚两国共同扶立公子绛为太子,这才过了个把月,你们秦国就反悔了吗?”
吕不韦忙用手压低他的声音:“别误会,别误会,南宫兆跟韩炳,在洛阳闹的这一出,跟我们秦国没关系,不是秦国主张。那是因为太子绛端了韩炳的巢穴,他临时想出来的这个馊主意。”
“那周国要抓拿南宫兆,你们为什么要窝藏他呢?”
熊启苦笑道:“南宫兆本领那么高,我们又没人打得过他,他要藏我那,我也没办法啊。”
吕不韦说:“庄大夫,这事,你得在太子绛那里替我们zhuxuanzhuxuan。这个南宫兆,与秦国关系,也是一言难尽。”
庄大夫冷笑道:“还什么一言难尽,帮你们找到神兵,又找到能使用神兵的人,我没说错吧?”
熊启表情很吃惊:“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其实就是刚才才想明白的。这个神兵,是被南宫氏的一个人送给秦国的,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他叫南宫兆。漆无知是能使用神兵的人,自然也是南宫兆找来的。”
熊启慨叹道:“你确实厉害,这些事,我们也只是晓得个大概,你比我们还清楚。”
吕不韦说:“庄大夫能从中斡旋,是最好不过。周国不敢到秦馆抓人,否则秦国的面子是说不过去的。他就是看到这点,才要在我们这修养几天。”
“我知道你们是管不了他,假如他要对太子绛不利呢?”
吕不韦悄悄地说:“南宫兆并不把周国放在心上,他怕的是那个癞子刘。我可以劝说他不要找周国麻烦,如果要找周国麻烦,不要牵累秦国。你呢,最好跟太子绛说说,两家暂时别动手。”
“这就好,你们秦国没事别替人背黑锅,他这是私人恩怨。”
熊启看了看庄清,心里好像放下一块石头似的,轻松地说:“庄大夫,我们跟他聊过几天前的事,我看啊,你不用替太子绛担心。他假如要找人报仇,大概也是找你家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