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武笙随意找了个角落,倚着坐下来,只是一小会儿,竟也睡过去了,最后刀笙脱了件外衣,覆在他身上。
刚开始,秋刀名还没多大反应,不过过了半柱香时间,全身居然不同程度浮肿起来,看起来活生生大了小半圈。
“神医,这是为何?”
“可能血太多了,赶紧放掉点。”
“哦。”
说着,刀笙直接一刀下来,划开个小口子,放了点血,才让名稍微消肿了一下。
这样子才过了半个时辰,秋刀名全身又开始红的发紫起来,刀笙一摸他的手臂,烫的有点吓人。
刀笙看了一眼武笙,又转头一脸怒意对着薛神医吼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薛神医一时慌了手脚:“我也不知道啊。这种过血的事,我也是黄花闺女上床,头一回啊。”
刀笙只得暗骂一声,紧咬银牙,好在这发烫,只持续了一会儿,便有所消退了去。
不过,一会儿之后,刀笙又发现情况不对,秋刀名的体温确实不再发烫,不过却是直线下降,确切的说,又开始凉了,身上的颜色,也由红的发紫,开始变得蓝的发绿。
刀笙直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薛神医一眼,那眼神,简直能吃人,薛神医直接吓得连退几步。
“你是不是把我们当猴耍?”刀笙甚至于开始怀疑,一切都只是这薛神医为了活命,胡乱编出来的。
“我天,冤枉啊,哪敢啊,我还怕您一刀剁了我呢。”
“那你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问了也是白问,武笙心中一阵无奈,只得单手按住秋刀名心脏,输送着武气,护着那最后一点温度,不让它散去。
薛神医不住在一旁安慰道:“最难是今晚啊,只要他能挺过去,那还有救的。”
“哼,但愿如此。”刀笙的语气很冷淡,却是让薛神医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薛神医心中可是凉了半截,你们这些个武者,说是不怪我,这人万一要是死在这里,自己估计也要被反手一刀直接劈死,想来也是难过啊。
那整夜里,只能听到名一直在说胡话,用着不知道哪里的语言,叽里咕噜,乱说一气,却是一句,也听不清。
不过,也很奇怪,这济世堂,居然一夜都未有外人敢于靠近。
......
一夜无话。
晨光熹微,雄鸡慢慢啼过三声。
那天色,也渐渐变得亮堂起来,一片浅浅的蓝,很浅很浅。过了一会儿,才又多了一抹红色,那红霞像是突然涂在那天空上。不过,一切都只是铺垫,等到那红日,跃在天上,光晕散开了去,轻轻拍在武笙脸上,才让他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那陆武笙,一时困乏,居然安躺了一晚上,全然未觉。
撇开刀笙盖在他身上的衣物,武笙站了起来,随意一走,发现刀笙跟薛神医,已找了个角落,也是沉沉睡去了。
那济世堂内,横七竖八躺着四人,最中间那个,就是秋刀名了。
武笙抬脚走了过去,蹲下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却是有点儿不对劲,那温度,可是跟自己的手,相去甚远啊。
“还是凉了吗?”
一声长叹,化作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