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笙却是尴尬一笑:“刀哥怎么过来了?”
这秋刀名一见刀笙过来,却是又躺倒在床上,有一声没一声哼着。
“前头刚搞完几个病人,正好空闲,回来看一下,刚好这小子也清醒了,我去叫那姓薛的看看。”说着间,刀笙又走回前头去。
武笙直接就是踹了秋刀名一脚:“装你奶奶个锤子,人走了。”
秋刀名可能是吃疼了,喊了一下:“他吗的,你轻点,老子是病人,病人你懂吗?”
过了一会儿,那薛神医才慢悠悠走了过来,扫了下秋刀名,居然有点讶异,这人居然还真清醒过来了。
帮着号了下脉,摸索了下身子,却也是没给好脸色,眉间皱成山形,长久才道:“脉象紊乱,经络伤了大半,有些断骨已经长错位置了,总之,能活着就不错了。”
名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是知晓的,却也是默默的不说话。
武笙问道:“没有转机吗?”
老薛也是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种伤势的还能复原的,只得淡淡说道:“于医学药理不符,不可能的。”
武笙又再逼问道:“何不尽力而为?”
整就是一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架势,弄得老薛没法子,只得妥协着:“好,我尽力,行了吧。”
......
连着奔劳了几个月,倏忽之间却变得如此闲云野鹤起来,呀,这生活,怎么能突然平静的就像一汪湖水,半点涟漪都带不起了吗?武笙不住感叹着。
不过如此细水长流,实在让武笙很不习惯,不经意间竟牵挂起素梦来了,不知这傻丫头,现在是不是倚着门栏,等着他的好哥哥呢?
这日子过得久了,武笙也是脚痒起来,毕竟漂泊与流浪,才是一个年轻男人的浪漫。
虽然很想揍揍秋刀名松松筋骨,但是鉴于自己现在的状况,比起名,却已是好不得哪去,最后也只能作罢。
这秋刀名,身上敷着药,嘴里喝着药,甚至于,每天还要泡几个时辰药水,基本上,什么药都往身上抹,活脱脱就像个药人一般,走到哪,都散着一股异常的浓香。
以至于武笙见到他就是一句:“滚,别靠近我,你敢过来,老子弄死你。”
此外,秋刀名每天都会自己摸索着,至于那些长错的骨,咬起牙来,又是重新打断了去,拨乱反正,重新生长。那种钻心的疼,却是没几个能去体会,毕竟这天下,可是没几个会对自己这么狠的。
这样的结果,就导致药草的消耗量与日俱增,不过好在有这小医馆做掩护,却是没人去怀疑。
谁又会去盘查一家医馆呢?
料想一番,若是当初脑子一热,开了家武馆,那可早让人端了去了。
岁月静好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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