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大概她现在又闪现到别的时空了吧。虽说有掌控时空的异能,却不能自如控制。不知道彭家一脉女性异能觉醒得早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至少就目前彭溪这个例子来看,并不太好的样子。
看样子她很是关心自己的妈妈,但本体的肉身痴呆无法与她交流,又因为自己这样的怪病,不知道给她又招了多少闲言碎语,恐怕这个是更让彭溪惭愧的事情。彭溪精神的崩坏,又何尝不是毁于这个爱龙燕,却又无法爱她,只能一直给她带来苦痛的自责怪圈。
乌月说彭溪本我的意识很浅弱,外化的行为可能比较疯魔,但是也不妨试着相信一下她出现的地方是有意义的。
我记住了她的话,走进了那家理发店。理发的过程中,我因为太累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听见了两个男人之间龌龊的对白。原来他们在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喝多了酒的时候被告诉了一件桃色密事,那精神病院的医生骗了龙燕告诉她有一种药能够医治彭溪的病症,却没有直接给她开药,而是以此为威胁告诉她要想拿药就得献身给自己,还说龙燕走投无路的,肯定熬不了多久就会就范的,他只等着就好。
龙燕漂亮,镇上很多男人都动过心思。知道了龙燕的软肋,又白听了这么妙的计策,这两个理发师预备依样画葫芦地去骗龙燕,反正药不过是个明目,到时候得逞了就算是没有药给她,龙燕也不敢声张这事,自然不用担心找他们算账的事情了。
我假睡着却聚精会神地听着,也没注意到原来店里的收音机早没放音乐了,却被谁按下了录音键,记录下了店里的这些对话。两个男人也几乎同时发现这事,手忙脚乱地去按收音机,扯出了磁带打算就这样毁灭罪证。我也趁机装作才睡醒的样子,两个理发师随手将桌上放着的两盘磁带推到了地上,混迹于成堆的断发旁。
下一刻,众目睽睽之下掉在地上的磁带一闪不见,同样一闪不见的还有彭溪。
我捂着背包从椅子上站起来,想了想这门庭清冷的,没有生意又哪里买来的这收音机。就这不和谐的音乐,如果天天放也早被左邻右舍的反映到机关去没收了,也少见听个音乐这么兴奋的主,大概是得了收音机新鲜?
我竟然脱口而出:“老板,你们这收音机我眼熟得很,不会是偷的吧?”
两个男人身形一怔,一开口说:“别瞎说啊,我们不偷东西的,你平白无故侮辱人。”
我蹙眉不语,只冷冷地看着他们。
另一犹豫地看了看先开 一秒记住域名m.3qdu.com
口的那个:“也不是我们偷的,不过卖这收音机给我们的就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了。你说这收音机眼熟,难道……是你的?”
我点头:“这样,你们多少出了钱买的,我这里有三十,你们拿去,这收音机还我,我就不追究了。不然这事告到警察局,东西可是得白白还我,想要拿回钱还得找卖给你们东西的那人。然而……找不找得到那人可是说不准!”
我加重了语气,背包里的两盘磁带此刻也仿佛格外的沉重。
到了龙燕的小店,我将磁带和收音机都交还给了她,只是说正碰见公安局的人处理失物便帮着她领回来了,至于磁带,是和收音机一起拿的,我也并不知不是她的东西。
龙燕笑着:“这磁带先试试能不能放吧,不能放的话,还给公安局也没什么意义。”
我点点头,看着被我拿着铅笔卷回去的磁带竟然放出了声,短暂的一段乐曲后理发店男人的对话播了出来。
我按下了暂停键:“老板,我觉得你还是到里屋去听比较好。”
龙燕看着我,点了点头。
她进了铺子里间,我站在她往常站的地方,那里刚好能看见彭阳。
我笑了笑,因为彭燕,也因为彭阳。
彭溪忽地闪现,哭着看向我:“谢谢,妈妈看不见我,但是这样就好了,谢谢你。”
彭溪一点点地化作闪耀的灵散去,不同于早前的闪现离去,同时我感受到了时空重置的能量场变化。后来我才意识到自己被接连传送到了不同的时空碎片里,那里我见到了事情可能发生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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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龙燕来到了彭家的地下室找到了彭溪的确诊书……
龙燕正在填写彭溪的精神病院入院登记表……
龙燕被白褂子的人侵犯……
池塘边人们围着溺死的龙燕,那天的时间是1995年7月15号……
最后的画面里,阳光满满的一处精神病院的轮椅上坐着一身白衣眼神呆滞的彭溪,我看着她渐渐催长了身貌……那时,我回到了现实世界,乌月也后一步出现在此地她不喜欢的人间,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彭溪,一言不发地还了我金蝉就消失不见。
后来我调查了龙燕的状态,文山字海里有一份死亡记录,却又同年有一份迁居的记录。
之前,我问过乌月,历史能不能改变,乌月说不能,但是会因为改变错动了轨迹,从而生发平行的时空。而现实里也有这样类似的事情,其中一个被称作曼德拉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