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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历史军事 > 78街生人勿近 > 74.追踪

钥灵动作迅速,很快翻腾如海浪一般的黑色烟气呼啸着悉数回到了钥匙中。

这是否表示两个变态已死,蛛怪已死?

我无从求证,也无力求证。

只能这样去相信喻叔给我解释的两界之钥运作的原理,以血为媒召唤出钥灵,说出生祭何人何妖,等待钥灵食其供奉。

老实说,这东西要是落在旁的心存歹念的人手中,不定会掀起多大的乱子。

并且我深知这东西不属于人间,也本不该是由我掌控的东西。我虽然不会肆意去使用它无辜夺取谁的性命,但是怀璧其罪,万一有一天谁抢走了它,终究是会危害世间。

然而解除人心被恐惧的钳制才是这场营救最为艰难的部分,我得连哄带骗地才让那些女孩们相信男人已经死了的事情。

后来的我不记得那一个小时里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说的话后来也一个字都不记得,隐隐的我意识到这里波动着能够影响意识的能量场,尤其影响着记忆。

它似乎是一种神隐的手段?

运作两界之钥,将钥匙插入门锁,这扇门便对接了家对面早已空置多年的旧房大门,那时门外的景象里天色近晚,路人无多,干货店卷门下拉,“店主有事,近期不归”的纸张还贴在门上。

是啊,喻叔他们忙着去处理a977异界的事情还未归……

猛然间,我意识到拯救晏久的事情被无限期搁置,会不会也是这种神隐的手段,是634的异界怪力向我们空间侵蚀的一种表达?它能影响我的意识,又怎么会不能影响其他进入的人的意识,而那些人在敲定营救晏久的计划案上却是有着能够影响大局的决定权的,一票否决制。

女孩们子们一一出去了,我将昏迷的那个女孩也背了出去放在路边,怕异界之门关闭,只好骑在门槛上给会场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接人,便再次返回了那栋诡异的房子。

后来我想了想,其实骑在门槛上这个动作好像没有任何意义。谁又告诉我了异界之门这样就不会关闭了,好笑。

“等着吧,我安排了人过来接你们。”

与我谈过话的女孩笑了笑:“谢谢你,你救了我的朋友。”

说完,她往78街的方向飘去了,消融在了结界的白光里。这个时候妖街的灯火才刚亮起来,暖暖的照进人的眼里。

我才意识到原来她已经死了,是鬼。

折返后,空无一人的回形的走廊上涌出了大片不明来历的浓雾,令人伸手不见五指,还好我的符人身上的符文金光闪闪的方便我辨识跟随。

就那样一直跟着符人下到了地下室,人骨嶙峋处浓雾消散,那里女孩口中说的大蜘蛛根本就没有死。

我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想起了喻叔说过钥灵也并非无所不能的,看来这个大蜘蛛就是钥灵啃不下来的那个硬骨头。

我对蜘蛛当真没有什么研究,又极其讨厌爬虫一类,所以见到这蜘蛛长得满背的眼珠子也不知道它算不算长相奇特了,恶心倒是可以肯定的。

地下室空荡得很,大概有一个室内篮球场那么大。大蜘蛛结了半房间的白网,可能是嗅到了我的气息,又或者我踩到了看不见的妖气蛛丝触动了它,毕竟地上蒙上了丝丝蒙蒙的白霜一样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此刻它正小心翼翼地顺着一根粗得能入了我这近视眼的白色丝线爬过来,顶着那满背黑乎乎、骨碌碌的眼珠子。

“你叫……”

怪异的,它好像说了话,然而金蝉灵力一震后我早迫不及待,不,是早怕得不行地拿出了我最喜欢用的丙午二重阳火符启动甩了去,符术的火舌直直地向大蜘蛛扑过去,大蜘蛛燃烧起来,它剧痛着发出各种女孩的惨叫声,那瘆人的背景音乐下我想着它是想说什么来着。

我叫?我叫什么名字吗?关你个妖怪屁事。

蛛怪死后,符人走到了对面的墙壁下,那是蛛网的正中心,浓密粘稠的蛛网被灵火烧过一层却仍然没有烧干净,凹凸不平地像是融化了一半的m.3qdu.com扒在墙上。

此时我注意到符人的躯体开始从边角处一点点地在消散,他扒开了蛛网露出了及地半米的墙壁上隐隐可见的洞道。

黑漆漆的里头传来隐隐风声,我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头顶,那些方形的地砖镂空很是熟悉,原来那个房间联通着这里。

这并不是很考验智商的领悟令我心中一片恶寒,至始至终我都没明白那诡异的姿势有什么意思。

然而我差点忘记了变态的行为可以从来都没有逻辑,只不过却可以铭刻在那些受害者心中成为有所意义的姿势,代表着恐惧,劫难。

符人迈了一脚进去了洞道,我打着手电犹疑地跟在他后面,然而还没有走几步,我的符人已经化作了点点光辉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张引路符终究是有时效的,我不免有些遗憾。

我继续沿着洞道走着,竟有些想念那伴我几个小时的符纸人,他没有眉眼,只是一张生了手脚的纸片,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与这样的存在生下了感情,原来我遗憾的并非是纸符的失效,而是这引路符有了时效后,也像符人也会有生死一样。而生离死别,终令人难受。

洞道沿途堆了些碎骨,墙壁上是层层摞层层的有些风化了的蛛网物质,在那一阵阵阴风的吹拂下扇动着大片半剥落的蛛网,偶尔撩到了我的额头、脸颊,能够吓得人叫出声来。半途碰上了一群小号的蜘蛛怪守在巢穴周围,发现了我要围攻我,我只得又甩了一张火符准备烧了它们。

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只蚕食邪气的灵火竟然灼人的很,熊熊烈火在狭窄的洞道里左突右窜,我差点也死在当场。

至此,我竟不大记得要去做什么,我蜷缩在那里想了很久,我,我,我是来找晏久的。

等我有些脱水地顺着洞道走出,那时外界是白天,天空染上了些微的黄色,烈日炎炎,没有什么风,正碰上了一群斯巴达风格服装的人领着一群孩子在祭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