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路过这里,想到了你,于是过来看看你们二位,相处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诡异的笑声从古悦身体里发出来,她说话的语调不停在变,“找你之前,我就已经去泰国拜访过一些啊赞师傅。他们在我身上做了特殊的刺身,让我尽管来找这个小三。毕竟是个灵体,看见我送上门的肉身,岂有不拿之理?”
见我不说话,古悦继续说道,“她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给我老公下蛊,现在她在我的身体里,我老公忠于她,就等于忠于我。”
我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古悦做事情未免太疯狂了吧。
“灵体并非这么容易禁锢的,给你刺身的师傅也没说吧,能够这么快生效,其反噬效果也是不一般的。”
“我可顾不上那么多。在她偷走我女儿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告诉自己,这个东西不仅破坏了我的家庭,甚至还威胁到了我女儿的性命。离间我老公给他下蛊也就罢了,竟然将主意打到我女儿的身上。
呵,碰巧她带走我女儿的第二天,我其实没去报警。我在路上碰见了跟你一样的人,他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说我印堂发黑,小心家人。我女儿都失踪了,当然得信了。这人告诉我说他是泰国啊赞,来这修行,与我碰见就是有缘分。后来还告诉了我你的联系方式,对了,他还说,你们师出同门。”
师出同门……
我学习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根据书本来胡乱画符,中途对我做了最大帮助的,还是宋启明和云恒。
宋启明那么清高,对这种事情都是不屑为之。云恒自己都能解决这女人,不可能非要让我来弄吧。
不过也难讲。
之前云恒也有几次是故意带我历练,包括在我爬墙的时候,他出现时机都十分巧妙。
这么看来,我这次同他吵架,说不定还打乱了他的计划?所以才一直说服我,告诉我张麒零的做法其实没那么难理解?
我越想越觉得生气,伴随着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惊恐。
惊恐自己竟然陷入了一种思维的僵局,无论云恒以前对我做过的多少事情,我总能感觉他是在利用我。
我也知道实际上并非如此。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我甩了甩头,看着古悦说道:“那么对于目前来讲,你是十分满意现状的?”
古悦点头,“当然了,我现在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根本就没有不利的地方。”
“你当真愿意这么欺骗自己,不考虑将灵体解决了,跟你老公坦诚相待吗?他爱你也好,不爱你也罢,总好过欺骗你吧。”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古悦眯了眯眼睛,“你还没结婚吧,婚姻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