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病人走进来的空子,我赶紧离开了诊室,就怕对方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当我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大门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杀人偿命!”
“血债血偿!”
“陪我孩子的命……”
我不解的看去,原本冷清的医院大门已经被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几个护士和保安人员正在进行劝解和疏通工作,可是那群人更加不依不饶。
争吵声越来越大,附近路过的行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围了过来。
“刘先生,对于您儿子的事情,我们也很遗憾。可是这真的不是我们医院的责任。”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是你们的责任?我儿子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本来在你们这里住院,病情都有所好转了。怎么突然说没就没了?”
被称作刘先生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还没开口就给人一种很凶的感觉。
“就是就是,你们这就是谋杀!”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接过话说道,她戴着一个碎花的头巾,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精明和市侩。“你们必须得偿命!”
我这才注意到,这群人中间还围着一个担架,担架被一块白布盖住,但还是可以透过轮廓猜测出,里面躺了一个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刘姓男子的儿子了。
担架旁还跪着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怔怔的盯着担架,眼中不断的涌出泪水,与周围喧嚣的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的很遗憾,可是这真的和我们医院没有任何关系,希望您能理解……”小护士急的有些语无伦次了,万一让他们继续再闹下去,只怕会对医院造成不好的影响。
“理解?你说的倒是轻巧,死的不是你的亲人!”之前的那个中年女子抢过话来,她的声音很尖,像极了一只鸣叫的母鸡。
看起来像是一场医闹事件,我被那群人这么一吵,只觉得自己的头更加痛了。我并没兴趣去了解到底谁对谁错,拿了药,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我刚一走进大门,才发现医院大门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路人把大门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更有甚者,已经举起了手机拍个不停……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乱,原来是那个憔悴的中年女人不知为何已经昏了过去。
小护士见状,想要走上来查看一下,却被那个刘先生一把拦住:“害完我儿子,又想害我的妻子吗?”
“刘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样……”小护士一张脸憋的通红,一时间进退两难。
旁边不知道谁顺势推了一把:“什么不是那样,我看你们医院都是沆瀣一气!”
小护士一个趔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