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也能够明白,魍魉一直以来对我的好。不过都是伪装出来的,怪不得让我时常分辨不清,搞不懂到底为什么魍魉的态度时好时坏。
女人的直觉还是准。
我所察觉到魍魉对我的利用,竟是真的。
“还有一件事,你绝对没想到。”云恒神色古怪,却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索性问道,“什么事?”
“准确来说,悠悠并不是我和女武神的孩子,女武神野心很大。她想要统一世界。但她的能力根本无法这么做,只有……触及禁忌,诞下鬼胎。
女武神和魍魉想将悠悠打造成一个武器,所以一直让悠悠以恶人魂魄为食。”
我惊讶不已,万万没想到,云恒,魍魉,女武神之间,我所不知道的秘密竟然关系如此庞大。
“这种事情,你早说,我不就不会误会你那么久了吗?”我问。
“谁愿意告诉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被绿的过程呢。”云恒见我没有生气,手脚又开始不老实,他将我抱到一旁的床上,在我耳边轻声说:“丫头,好久不见啊……”
事后,我躺在云恒身边。
“你会原谅我吗?”
“原谅你什么。”
“我瞒着你这么多事。”
“都过去了。”
说完,我拢了拢被子,将头埋在云恒怀中,隐约觉得他好像跟我说了什么。但还是敌不过睡意昏沉,很快便睡着了。
梦中,我看见云恒只身站在迷雾中,对我说道:“你体内还有女武神的魂魄,太危险了,我得找到一个方法,将她魂魄永远打散。”
我莫名的感到惊恐,随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流了一身的冷汗。
本能的伸手想要拉扯云恒,却发现云恒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难道那个梦,根本不是什么梦,而是云恒的的确确想要对我说的话吗?
眼角有泪划过,我知道自己必须坚强。本以为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可云恒才出现一天,就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这有什么呢?
我平时不也是这么过去的。
趁着夜色,我在道观中走走逛逛。猛然想起自己已经在这儿住了不少年头。
可是就算这样,道观里好多地方我也没有到过,一些朽坏的房屋更是无暇修理,只能任由它们在时光中慢慢朽坏。
如此一来,道观的许多地方就成了狐鼠的藏身之地,半夜经常听到它们发出的各种声音,对我来说也是家常便饭。
前几天,我就发现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食物,经常失窃。哪怕是运气好没有被拿走的,也是被留下几处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