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觉得不对劲。
因为这画的颜料所以才闻到人味?可是,这颜料的主人若是死去,我又怎么会闻到人味?除非,这主人没死。可是这画明显已经年代久远!人怎么可能活好几百年而不死么?我蹙眉,想不通。
顿时间,我想起女子说的那番话,心中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男子或许被困在画中。不然,又怎么会有人味传来?
“嘎吱”一声,女子忽然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本笔记,“道长,我方才在我丈夫这笔记中看到了几句诗,你可知这写的是什么?”
我看向那字,上面是繁体字,似乎在哪里见过,云恒指着画上的诗句,我明了。却看到云恒身上朦朦胧胧地笼罩着一股淡蓝色的烟雾,想必是隐身了,这女子是人,自然瞧不见他。
我指了指画上的诗句,女子便去看,我又同她说了诗句的意境,女子勃然大怒,“他时常念着这几句,我竟是看不懂!都怪这画!”
女子跑去客厅又跑了回来,手中拿了一把剪刀,忽然在画的一角狠狠地剪了一下。
“啊……疼……”
我忽然听到有细弱蚊蝇的叫痛声,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我看向画,声音……似乎是从画中传出来。
那女子也愣了,看向了画,她下手的那一角,只破了一点儿皮。
忽然,那女子扔下剪刀拉住我的手,“道长!你方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那是我丈夫的声音啊!”
我拉住她的手,“我刚才确实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松开了我,在屋内开始翻箱倒柜,我严重怀疑已经精神失常。
云恒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便懂了他的意思。
我同那女人要来了她丈夫之前掉落的头发,而后用蜡烛烧了一下,忽然一阵风吹过,头发丝燃着了,蓝色的火焰忽然一下子便大而后熄灭。
我再次拿出罗盘,罗盘直指面前的画。我又让女人将男人的贴身物品拿出来摆阵,寻人的阵法再次指向那幅画。
这个完全可以确定了,那女人的丈夫确实在那幅画中。
“道长,我丈夫他在哪里?”那女人迫不及待地问。
我不想告诉她这么恐怖的事实,于是将她支开。
云恒拉着我在屋中走动找法子救出被困在画中的男人。
我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男人为什么会进去?怎么进去的?
现在画中的人进不去,画里的人出不来。云恒告诉我,人若是被困在画中,不过三日便会死亡。
若是根据那女人的说法,男人已经被困了快两天,救人迫在眉睫!
我蹙眉,摆起罗盘施法想要进入画中却发现只是徒劳,根本进不去!每每阵法快形成,画上的诗句便是一红,而后阵法便断了。
我在屋中踱步,墙上古老的钟一下一下地走动着。
忽然,光洁的地板上多了好几道阴影,那阴影并非是人。
“此屋是聚阴之地,午夜时分阵法最墙邪祟更多,我们必须赶快进去!”
树影婆娑,倒映在画上,光影将画扭曲成条,画作中的人物更加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