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猫腻,我在云恒身后走着,停下来看了看院子里的井。
那个井很深,里面的水幽绿幽绿的,仿佛一谭永无止尽的泉眼,冒着丝丝寒气。
我低着头想仔细的看看,却听到身后云恒叫我:“别看了,进屋。”
一方面是这井的确也有些渗人,我没有过多的留恋,进了屋里。
刚进去屋中,就感觉到一股寒气萦绕在全身。云恒拉住了我的手,我们二人后退一步。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房梁上吊着些东西,而那些不是其他,全部都是悬挂着的尸体。
而且那些尸体显然已经悬挂了很长时间,经过风吹日晒,早已经变得干瘪,只能模糊看出原来主人的样子。
看着大多数是壮年的男子,皮囊很是空旷,也有女人和小孩子的的尸体。
我看着只觉得触目惊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这么狠心,将这些无辜的人全部做成这种干尸。
房脊上挂着的人,让我觉得不寒而栗,虽说也见过不少,可这种生命消失的感觉总是让人心惊胆战的。
可总归还是有经验的,我不能因为这些已经死去的人,这些被悬挂着的尸体,而放弃那些药农的性命。
“我们去这屋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我强忍了下心里的感觉,看向云恒。
他显然很是担心我的状况,皱着眉头:“那你小心点,出了什么事情赶紧叫我。”
这个屋子中有几个房间,我过去了其中一个房间。
那里面摆设和外面的大堂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相同的是,房梁上也挂着许多的尸体,旁边摆放着几个箱子。
这个屋子里处处阴气浓郁,所以我并不能探查出来箱子中有什么东西。
我思虑片刻,还是选择打开了箱子。
这几个箱子表面都有很多的灰尘,里面也并没有装什么东西,只是一些皮,像是……人皮?
我没敢再看,连忙退出了这个房间,云恒站在大堂中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那个房间里有箱子,里面装的好像是人皮,那些药农……”我不忍心说出接下来的话,因为那些药农很有可能也会被剥了皮,悬挂在这个房梁上晾成干尸。
我们俩人皆是没有说话,仔细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过了没有一刻钟,我突然猛的一激灵,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东西萦绕着。
“你察觉到什么了?”云恒皱眉他显然意识到我的不对劲。
“是很大的血腥味,很浓郁,跟着我来!”
由于我的体质很特殊,似人非鬼,介于两者之间,所以对于某些东西特别敏感,特别是这种血腥的味道。
顺着那股血腥的味道,我一直追到了后面的一个院子中。
只不过我和云恒两个人一直躲在树后,并没有上前。
一个老婆子坐在那里,手上忙活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