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小道上荒草丛生,薄暮下的雾气添了几分萧索与诡异。
我摇了摇头,毫不隐藏自己的情绪,“不可能,我没办法一直待在你身边。”
女老板挑了挑眉,美艳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坚定,片刻后她叹了口气,红唇轻启:“我不强求。”
不知多久过去,之前给我打电话的那人也未曾露面,船厂在身后越来越远,我们二人顺利地来到了大道上。
夜幕不期而至,我呼吸着不算污浊的空气,心情却如同被黑暗层层包裹,无比沉重。
如今女老板是被救下来了,可是线索却着实再次断裂,接下来我改找寻何人,这成了一个未知数。
“老板,您受苦了。”之前联系好的女老板的手下早已在大道上等了许久,他快步迎了上来,面色有些难看。
紧接着,这个高大而面无表情的男人看都不看我一眼,飞快地向女老板报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凶杀案。
我有些愕然,之前倒是不曾想到女老板也关注这种事,不过我转念一想,连那带着禁制的画都在旅馆中,女老板自然与这种鬼怪之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片刻过后,女老板似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视线沉重地凝视着她涂了丹蔻的指甲,“我被他们掳去不过这些日子,没曾想竟成了这样的结果。”
话音既落,女老板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对我轻描淡写道了声:“行了,你既然不愿意保护我,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竟是不再理会我,直接同方才那个男人一起离去。
眼看着他们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我心念一动,纤细的指飞快捏了一个纸人,轻拈法诀使其跟在了女老板的身边。
许是最近饱受折磨,令我感到庆幸的是,她并未发现那个纸人。
回去的路上,我透过纸人,视线穿过层层钢铁水泥,一直落在旅馆中的女老板身上。
那间旅馆俨然还是往日的模样,虽说干净整洁,却总是透露着缭绕不散的诡异气息,只见女老板缓步进了门,到了前台的位置。
“老板,你没事吧?”又是一个女老板的手上凑上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口气中倒是携着担忧。
女老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是眉眼中依稀带着些茫然。
我望着彼端的景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却不知道她到底为何如此。
然而下一秒,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急促起来,头皮像是被针扎一般,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
那个模特衣架,之前那个在小女孩爸爸家中看到的模特衣架,赫然在旅馆前台的柜子下!
一时间,过往无数的记忆化作碎片在脑海中翻涌,却如何连接不成一条完整的线,我深呼一口气,抬头望了一眼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