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呼啸而过,直接朝着江无伤的面门袭来,那股巨大的力量,给江无伤带来了剧烈的刺痛感。
江无伤面色不变,从一开始就没有变化过,那眼中依旧平淡无比,好似现在面临死亡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忽然,宁奕戈的手掌在江无伤的面门之前停了下来,他的眸子几欲充血,停在江无伤身上的视线还是有着浓浓的杀机,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放下了手。
“江无伤,我记住你了。”宁奕戈目光眯了眯,那抹浓烈的杀机也是被他给敛去了,他神色恢复了平淡,好似恢复了以往的风采,那样沉稳平淡,好似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似的。
但是江无伤却觉得宁奕戈有了一种质的变化,这种变化让江无伤有些不安,但是却具体说不清楚宁奕戈的变化到底来自于哪里。
宁奕戈隐藏得越来越深了,一开始的时候,江无伤好歹能看出来他内心之中的想法,但是现在他却是感觉到宁奕戈的身上蒙上了一层面纱,直接杜绝了任何人的探视。
无疑,这样的宁奕戈在江无伤看来是可怕的。
江无伤眯了眯眼,缓缓道:“但是我却不想记住你。”
宁奕戈笑了,笑得沉稳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明的感觉,他抿唇道:“我知道,我会让你记住我的。”
说完,他转身,在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扭头过来,看了一眼江无伤,低声嗤笑了一声:“我很想看看,你所谓的我不敢做的事情你却敢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我会很期待。”
宁奕戈步伐从容,迈步朝着门外走了过去。
江无伤从宁奕戈身上收回视线,凤迢和沐之研急忙走上前来。
凤迢早就被江无伤临危不乱的那股气势给迷住了,如今见到宁奕戈被江无伤只言片语逼退,他便是拍了拍江无伤的肩膀道:“老大,你刚才好威猛啊,宁奕戈出手了,你眼睛都不带眨的,要是我的话,最起码还会眨一下眼睛。”
他的手从江无伤的肩膀上往后背上一移,忽然感觉到手心一凉,他转头一看,江无伤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凤迢不动声色的扭头朝着江无伤说道:“反正我是不敢这样跟宁奕戈对上。”
其实也不然,凤迢毕竟有凤家撑腰,就算他站着不动,宁奕戈都不敢动一根手指头,但是江无伤却不同,他跟凤家虽然有渊源,但是却不会让宁奕戈忌惮,所以江无伤要面临的危险比江无伤还要大。
江无伤只是笑了笑,目光往上官源泰等人的身上微微一移,开口道:“你们上官家谁来迎战?”
上官源泰被江无伤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宁奕戈走了,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些人之中,他的实力是最高的,但是之前他便在江无伤的手中吃了瘪,如今就算自己上,也不是江无伤的对手。
但是看江无伤明显是跟上官家杠上了,而且还给上官家讨回场子的机会。
若是他不上的话,难免会失去找回场子的机会。
而且,之前宁奕戈被江无伤挑衅,想必心中对江无伤的恨意很深,若是他能够将江无伤斩杀,亦或者是上官家另外的人将江无伤斩杀,无疑是取悦了宁奕戈的。
所以,上官源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