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无月要摘下南笙的面具时,南笙苏醒了,不偏不倚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南笙猛地坐了起来。
“我…我只想看看你的尊荣。”被当场拆穿,无月顿时有些尴尬。
“不必了。”南笙的冷漠,让无月莫名的生出了些许失落。
踉跄的起身,南笙来到吕志身前,收走了吕志的储物袋,就连全身挂着的灵玉和饰品,也一并被搜刮的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他才祭出灵火,将吕志的尸身焚烧成了灰烬。
打扫好了战场,确定没有留下任何与啸月宗有关的痕迹,他这才看向了无月,“我不需要你报恩,只想你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能做到吗?”
无月不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于南笙的做法,她很理解,既然动了天雷咒,她很容易就猜出南笙就是啸月宗的弟子,为了不给宗门惹麻烦,谨慎一点还是好的。
“就此别过。”南笙甩下了一句话,便迈动脚步。
看着南笙离开,无月想要说些什么,但张开的玉口,终究还是合上了。
不曾想,刚刚走出的几步的南笙,又停下了脚步,侧首瞥了一眼身后的无月,见她瘫倒在地上,俏脸儿惨白,气息萎靡不振,肩膀上的伤口更是闪着毒性的乌光,他还是缓缓的转过了身。
他还是不忍自己昔日的恋人因为毒发而死在这荒山,或是成为妖兽的腹中餐。
“只此一次,日后绝不会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南笙心中这样告诫着自己。
夜晚,丛林之中燃起了篝火,南笙用灵清除了姬凝霜体内的剧毒,这才盘膝坐在了篝火旁恢复自己的伤势。
一旁,无月几次偷看过来,都不见南笙有丝毫的反应。
这让无月更加失落,身旁坐着这么一个绝世美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
终究,无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你,是啸月宗的弟子?”
再看南笙,如老僧禅坐,虽然听到了无月的询问,但却丝毫不作答。
见南笙没有回答,无月轻语一声,“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说过,不用。”南笙终究是开口了,面具之下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那…那你叫什么名字。”
“笙南。”冷淡的吐露了两个字,南笙终究还是用假名字决定掩饰自己的身份。
他的冷漠,让无月双手怀抱着双膝,些许的失落,让她没有过多的话语了,心中更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面前这个救命恩人好似对她冷漠的有些出奇。
只是不晓得,当她知道面前坐的人就是她昔日的恋人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我就坐在你面前,你认不出我吗?难道一张面具就能隔断所有的一切。”南笙心中不知是讥讽还是悲凉。
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一件事,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面前的无月都不够爱他,否则他们距离这么近都认不出,他南笙还能奢望什么呢?
“我爱的人,无论在滚滚红尘如何变化,我都能一眼认出她,认出一人,不是用眼,而是用心,无月,你我的缘分,彻底成了过去。”
面具之下,南笙悲凉一笑,再次闭上了双眼。
天地,再次陷入了沉寂。
篝火依旧在燃烧,无月也陷入了修炼的状态。
而南笙,此刻正在闭目内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