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美好的日子终于要来了,老韦情不自禁的憧憬起来,两眼泛出了希望之光。
“铁血无情郎”没打扰老韦在那傻呵呵的幻想,他从吧台捞了两瓶酒塞在兜里,手里又拿了一瓶酒打开盖子,边喝边走向门外。吧台里的伙计也不见怪,把帐默默记在了老崔的头上,反正老板也不知道老崔到底欠了多少酒钱,他不会想看的。
老韦幻想了一会儿,醒过神来,正想再和“铁血无情郎”喝上一瓶,一看对面没人了。他忙转动脑袋四处寻找,转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就问店里的伙计,伙计说人刚走出去,他“哎呀”一声,拍了下大腿,赶紧起身跑出去。
等老韦跑出酒吧门,外面已经看不到“铁血无情郎”的身影了。“该死,怎么就忘了提醒他呢?希望他不会有事!”
老韦有些懊恼的站在门口,看着空旷的大街发愁,现在他也只能安慰自己“铁血无情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应该会注意安全的吧!
只是他的脑子里又闪过老崔离开酒吧时那隐晦的手势,还有那阴森的眼神,他不自禁的打了个颤。在街上发了一会儿呆后,他摇摇头,转身回酒吧,路上把几个翻倒在地上的酒徒扶起来躺到长椅上,再回头望望那远处路灯下的街道,叹了口气,走进了酒吧。
大街上一阵夜风吹过,让人有了些凉意,躺在酒吧门外醉倒的酒徒们纷纷蜷缩起了身子,好在再过不久,他们的家人就要来找他们了。
“铁血无情郎”脚步虚浮的沿着街道往旅店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仰头灌着酒,他手里的那瓶已经见底了,他把酒瓶倒过来看了看,确实是空了,嘟囔了一声,就要把瓶子丢出去,只是又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垃圾桶,只要先抓在手上。
这时他的膀胱提醒他,它已经满负荷了,再不泄压就要爆库了。他小心的打量了一下,见四周没人,赶快跑到一处人家的墙角处,解开裤子放起水来,泄压过后舒坦地他浑身一抖,身子一凉间脑子倒是清醒了一些。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挑的“墙角”后边就是一扇窗户,所幸现在是夜深,窗户里没有人头探出来吓他。他赶紧塞回作案工具,几步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滩水流还在无声地蔓延。
“铁血无情郎”继续往旅馆走去,路上忍不住又摸向了裤袋里的酒,他皱着眉头用手打了一下那只摸酒的手,忽然感觉不对,他怎么两只手都是空的呢?他不是还拿着一个酒瓶的吗?酒瓶呢?死哪去了?酒瓶,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不要你了啊!
“铁血无情郎”转着圈原地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找着那个空酒瓶,想了想,算了,不找了,丢了就丢了吧,自己只是不想乱丢垃圾而已,省得砸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现在既然它不见了,唉,那说明它不想再跟自己走了,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孩子翅膀硬了,留是留不住的,与其勉强它,还不让放手让它去吧,至少它得到了它想要的自由。
这般胡乱想了个理由说服自己不是故意丢东西的后,“铁血无情郎”满意的用刚被自己打过的那只手顺手掏出了一瓶酒,牙齿一嗑弄开了盖子,他把盖子拿下来装进衣服袋子,又在外面压了压,开心的仰头就是一大口酒灌进了肚子,然后哼着小曲儿晃晃荡荡的走着,一会儿走个猫步,一会儿走个鸭子步,一会儿又转着圈走,终于,“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