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叶将花更轻轻放在床上。
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了一瓶药。
他细心轻柔的为花更脱下鞋袜。
单手执起她雪白如玉的脚。
花更老脸一红,急忙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男女有别!”
颜叶却闪躲了过去,他挑了挑漂亮的黑眉。
“小花已经赎了我的身,那我便是小花的人不是吗?”
花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真尼玛舒爽!
透心凉心飞扬。
颜叶垂眸轻柔的给那一片淤青涂上药膏,指间轻轻的揉着。
花更舒服的眯了眯眼。
颜叶涂完药膏后,替她穿上鞋袜。
好整以暇的看着花更。
“现在,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了?”
花更看着近在咫尺的邪魅脸庞。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真受气十足。
花更表示美色当前,她已经醉了。
正当花更想亲上颜叶的时候。
“嘭”的一声。
门开了。
只见一个清冷似谪仙般的少年逆着光站在门口。
莲花锦袍滴尘不染。
雪白的滚边缝隙着精致无双的雪莲。
腰间的白带飘逸。
如瀑布般青丝仅用一根剔透的白玉簪绾着,几缕墨发洒落在额前。
少年清冷纯净的桃花眸中满是逼人的冷意。
犹如一汪寒冰般冷摄入骨,让人唇亡齿寒。
他黑长卷翘的睫羽微垂,在空中滑出了一抹优美的弧度。
瞳孔深不见底,一望无际。
浅如桃粉的唇瓣紧抿着。
出尘绝艳如画般脸微微有些苍白。
叶莲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似相拥般的姿态。
最刺眼的是,那四片快要紧贴在一起的唇瓣。
如若他再晚一些……
他的师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