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喜的夫人的望京贵族庶女出身,一生下来就被家里人教导的要小心翼翼,是旧帝国传统下的那种妇女,相夫教子是她们共同的人生追求,在这场大难中活下来,又能得个这样的结果,也算老天不负这妇人恪守己道。
“那老爷这下一件做对
的是什么呢?”
“恪守我酒色名利的底线,这一生从未越过自己给自己划下的红线。”张达喜越想越后怕,和刘月夕后期的军火往来,刘月夕有很多把柄都抓在他手里,不是没有人感兴趣,幸得自己恪守了那条看似荒唐的酒品论的底线,没有出卖刘月夕,不然,自己恐怕到不得此地。
包厢的门开了,是尉迟勇大校,阿勇复姓尉迟,张达喜面对这个救命恩人,客气的问道:“尉迟大人可是有事找我?”
“不知道大人想问的是哪一方面,我知无不言。”
阿勇想了想,“是关于军队纪律方面的。”
溃兵不止抢劫了村里草药农这一户人家,也不止这几名士兵,所有的村民和溃兵都被召集到采药农家门口,杀人凶手士官和几名士兵都被绑起来,跪在地上,一旁是采药农的尸体,放在一副担架上,溃兵们低拉这脑袋。边上站着也大多是和他们一只部队的同僚,军衔最高的是一名上尉,他有些尴尬,一路奔逃,他对手下的士兵早就失去控制,只是浑浑噩噩的,在红叶和布拉拉的那二场大溃败中,这些溃兵早就吓破了胆,他们不是没有收到集结令,而是不愿意再上战场。
“虐杀平民我难道还不能宰了他吗?”阿勇纷纷不平。
阿勇有些想不通,曾经崇拜军人,也想保家卫国的他在看到从伊春回归红云的路上看到太多这样的例子,在路上曾有过往逃难的村民骂他们连新南人都不如,溃兵打劫本国农户成了集体犯罪行为,没有人在意没有人重视,阿勇很心痛,直到刚才那个小女孩对士兵仇视的眼神彻底搅扰了他的内心,阿勇告诉自己今天必须做些什么,不然前方的路他将再无寸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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