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司明眼神骤变,季沫北却仿佛不知所觉,继续往下说道。
“医院里那场火,你万万想不到就是楚云仙放的吧,哈哈,没想到你还待在医院里,结果差点把你也烧死了。”
“还有这次的安保系统,你不是很清楚钥匙在谁手里么,白大总裁?”季沫北逼近一步,颜司明的目光全是翻江倒海似的情绪,被他说中心事,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呵呵,我早就该想到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啧啧啧。白大总裁,你的心尖可是太偏了。”季沫北的话字字诛心,颜司明抱着楚轻言的手指都在微微发着抖,他勉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望向季沫北的眼神如一块寒冰。
“那又如何?楚轻是我名正言顺的结发妻子,这一点怎么也不会变。”
“啧啧啧,用得着的时候就心肝甜蜜饯儿的叫,用不着的时候就逼着人打胎,颜司明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么个衣冠禽兽呢?”季沫北说。
颜司明的心中一恸,季沫北说得没错,颜司明他就是个衣冠禽兽!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退让分毫,看向季沫北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季沫北却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楚轻言,嘴里喃喃着。
“多好看的金丝雀啊,她天生应该被关在笼子里,让人亲吻她的脚尖啊”
话未说完被颜司明当胸一脚踹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季沫北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半撑起身体,目光在楚轻言的小腹流连。
颜司明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他抱着楚轻言,一步一步朝着季沫北走去。
季沫北又咳出一口血,看向近在咫尺的颜司明的目光仿佛带着嘲弄。
“你杀了我也没有用,我的金丝雀说不定已经怀上了孩子,你要杀了她吗?”
颜司明的手指骤然掐上他的脖子。
“大家快过来,人在这里!”一个兴奋的声音打断了颜司明已经混乱的神智,掐住季沫北的手指却在不断收紧。
直到余光瞥到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快速朝这边走来。
“哎,你在干什么!”其中一个警察迅速朝这边扑了过来。
颜司明立刻松手,抱着楚轻言往后一撤,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警察先生,这个人是个变态虐待狂,他虐待了我的妻子,稍后我的律师会过来。”
说完,高大的男人抱着楚轻言,脚不沾地地走了。
剩下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刚刚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伤得也太惨了吧?
于是被颜司明打得半死又掐得只剩一口气的季沫北遭到了警察的集体“粗暴”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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