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敖丽。”
听到珏在叫她,敖丽抬起了头。
只见珏将手在空中挥舞,一下子就从空气中抓出一段长长的丝绸,那丝绸像是空中的牛奶一样洁白,又像是风中的秀发一样轻飘。着将敖丽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珏轻轻挥动着丝绸,丝绸慢慢的飘荡。渐渐的,丝绸变成了冰晶色的水。可是这水并没有坠落到地上,而是如同摆脱了重力一样,在空中飘荡,被珏的手紧紧的吸引住。
珏高高的昂起水带,水带由冰晶色转为金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所有人都被珏的表演所吸引并发出赞叹的声音,就连素风也抬头望着珏手中的水带。
珏又一挥手外加推掌,水带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托了起来,完全的覆盖在几人的上空,色彩在交替变化,如同白日的极光一般。
珏高举手臂,他的指尖轻点这水带,水带又一次被珏的手给吸引,跟随着珏的手指的移动方向移动,最终汇聚在珏的手心。
“给。”珏向敖丽伸出了手。
珏的掌心打开,手中握着一根金簪,簪上镶嵌着颗颗七彩的宝石,和之前的极光一样。
“给我的?”
“不然呢?”
“那真是谢谢啦!”敖丽笑了一下,相较于之前的死气沉沉,现在的敖丽才像是原来的敖丽。
“你在讨女孩子芳心这方面真是高手啊。”嬴宁在珏回归男性队伍后说。
“啥?不,我只是不想让公主殿下伤心罢了。”珏耸耸肩。
“我建议你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事了。”
珏听了嬴宁的话后,顺着嬴宁的目光看去。夏尼、冰千鸟都在看着敖丽手中的金簪,眼里全是羡慕。至于娜尔,由于她是短发,所以她对发簪的兴趣不是很大,但是那发簪的艺术性却吸引着娜尔的目光。
“女孩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珏像是个父亲一样地说。
“对了,你说殿下是咒术师?那是什么?”嬴宁想起了珏在来的时候说的话。
“就是用咒术来攻击的人啊,这个世界上的法术都是有代价的,所以东夷就发明了法符,西洋就发明了法阵,而咒术师则是东夷的法师。他们不强调自身对法术的记忆和研究,而是对法术的构析和附加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对他们来说,只要有法符,就可以释放法术没有法符,就是一般人一个。当然了,个人的体质也会影响法符的释放和效果。不过敖丽身为神龙却不直接用法术而用法符,这让我有些疑惑,毕竟,法符和法阵都是低阶种用的东西,像中阶种和高阶种都是直接用法术的。”
“你明知道我是咒术师还嘲讽我?!”敖丽听到了珏的话。
“明明是咒术师却连诅咒的原理都不知道,真是丢人!”珏一句话怼得敖丽说不出话来。
“快天黑了呢。”娜尔望着天空,太阳已经垂到了西方地平线的上方。
珏打了个响指,说:“嬴宁帮个忙。”
“什么忙?”
珏看着那几个女孩,说:“今晚的晚饭就由我来做吧,你们没意见吧?”
“没意见。”
“哼,愿你能做出可以吃的东西。”
敖丽和冰千鸟的态度完全不同。
“喂,珏,这么晚了还要打猎吗?”嬴宁声说。
“不用”珏停了下来,他指着地面说:“猎物已经打好了。”
众人一看,两匹野马倒在地上,这两匹马的头上被一杆箭矢所贯穿。这箭矢打穿两匹马的双眼,穿透大脑,绝对是被一击毙命的。
“这是!刚才你放的那一箭吗?!”嬴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要不然呢?随便打出的一杆箭总不能让它浪费吧?再说了,要是随便打的话,打到花花草草怎么办?”珏从马上下来,拖动着马的尸体。
太可怕了!依照马匹的僵硬程度和他们行进的时间来看,珏的那一发箭矢绝对是飞了很远后才击中目标的。而且珏的箭矢能将两匹马的眼睛同时贯穿,足以见得珏弓术上的精湛。
“嬴宁,你负责解体,我去找点别的东西。”珏说着就离开了。留下被珏这一箭给震惊而发愣的一群人。
“武龙皇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娜尔问。
嬴宁在远处处理着食物,姑娘们则找了个地方聊起了天。
“是个平日里长不大,但是一道正经场合就会变得严肃的人哦。”夏尼说。
“平日长不大?”娜尔有些疑惑。被称为最强龙皇的武龙皇竟然被他的女儿说成这样,真是有些颠覆认知。
“是哦!听说夏尼姐平日都是代理领内的事务的。”敖丽说。
娜尔点点头。她确实听说过关于武龙皇领内的事情,什么富饶一方,千金掌政之类的。而娜尔也算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受害者,每次犯错都会被拿去和武龙皇的女儿比。有几次和其他贵族的千金聊天时,发现大家都有过被拿去和武龙皇女儿比的经历。当时的娜尔就很想见一下武龙皇的女儿,想看一下这位全民好女儿是个怎样的人。
“呵呵,也就是因为要管理领内的事才从学院里退学了吧?”冰千鸟说。
“夏尼你没有毕业么?”娜尔问。
“是啊,我没有毕业”夏尼有些不好意思“父亲不是个会管理手下的人,要是让他打架的话他倒是会,但是要他从政真的是强人所难,所以领内的事情一直都是有妈妈代理的,可后来死了呢。然后领内的事情也不能没人管,所以我就辍学了。”夏尼说。
大家也没有问。
听说过,武龙皇的妻子去世了。好像是被妖邪给咬伤了,然后就中了毒,身体一直虚弱得很,最后回归了。娜尔想。
“原来阿姨回归了啊。”
“谢谢啦,敖丽。”夏尼摸着敖丽的头“有些怀念以前和妈妈的日子,同时也为没能和千鸟一起参加毕业典礼而惋惜呢。”
“回归了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呢。”冰千鸟说。
对于王种来说,死亡并不是件大事。极长的生命让他们对死亡的恐惧消失殆尽,甚至他们将死亡认为是一种回归,回归自然的本质,投入海洋的怀抱。
“有些跑题了呢”夏尼笑着说“至于父亲,我也就知道他很厉害罢了,别的也没什么,和一般的父亲一样吧?”
“那可是八部天龙之一的人啊!”娜尔。
“说来八部天龙是什么啊?只知道很厉害的样子。”夏尼问。
“你不知道吗?”
夏尼对着娜尔摇摇头。
“夏尼还没从学院中学到这个就辍学了,所以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冰千鸟说:“所谓八部天龙就是在与上都进行战争时的八位影响战局的人,由于当时的威猛而被世人尊称为八部天龙,不过龙族内部是没有给他们这些封号的啦,全是中阶种和站在反上都势力的低阶种称呼他们的。”
“战车,嬴雷比翁奥尼尔、法皇,道龙、神矢,古通、兵皇,冰九重、战神,百兵破、画皮,苏莫邪、风驹,震边、文枪,多拉格奥古斯特法芙娜。”敖丽说着八部天龙的称号和名字。
“战车?为什么武龙皇被称作战车?”娜尔有些不解。
“呵呵,说来好像与夏尼姐父亲的本源有关。”冰千鸟说。
“父亲的本源是横行,高度强化机体,拥有冲碎面前一切障碍的力量。”
“那可就真和战车一样了啊。”娜尔赞叹道。
“喂!珏!你在干什么?!”远处传来了嬴宁的声音。
不知何时,珏已悄无声息地回来了,并且开始了料理。
“让那家伙做饭真的没问题吗?”冰千鸟有些担忧。因为嬴宁之所以有些慌的原因就是因为珏正用一种特殊的粘稠的液体涂抹整个锅,把锅弄的漆黑。
“少废话,把那个给我!”珏接过嬴宁手中的刀。
“你把你解下的那些肉给处理一下。”珏说,然后就自己解开了剩下的肉。
到在珏的手中摆动,如同活了一般。刀尖在空中飞舞,周围的火光被刀给映射如同飞动的萤火虫一般。没有任何的停顿,一切都是如此的一气呵成。刀身继续摆动,而那肉上没有任何的切痕。最后,珏将刀从肉中抽出,他拿起了肉,放到砧板上,轻轻一磕,骨骼就与肉完美的分离了。
所有人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看着珏。如同表演一般,简直就是解体的艺术!
珏在愣住的嬴宁面前打了个响指,说:“好的!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辛苦你了。”然后珏结果了嬴宁手上的肉。
大家看着灶前的珏。
同时起火五个锅。大家能看见珏的手在灶前快速移动,切肉、调和、翻炒这些本该按次序进行的事情在珏的面前是如此快,以至于让人认为是同时进行。火花跳动,水汽蒸发与食物翻炒的声音相互交叠,如同一曲独特的交响曲。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切都是如此的流畅,看似是手忙脚乱的赶时间,但实际上却是如此的从容不迫。
煎、炒、蒸、煮、炸、烤,你可以在珏的身边见到任何一种食物的处理方式。珏站在食物的中央,六堆火焰在他的身边,几乎是同时的事情,珏身边的锅中传出了声音,由于烘烤而产生的油滴滴到火中,和五个锅一起发出声响。珏仿佛接到命令一般,旋转身体,一圈冰晶似的东西从珏的手上流出,那是调味用的食盐。
“好的,出锅了。”珏将食物端了上来。
一股带有诱惑香气的热浪扑到每个人的脸上。
和着香气相契合的是食物的味道。每个人几乎都是像仓鼠一样将嘴塞得满满的。
先前冰千鸟说希望能有些露营的感觉,于是就将食物放到地上吃。但是为了能更好的享受珏所做的美食,她特意用煅铸创造了个桌子。
“珏!来凌云当厨师吧!”敖丽说出了没脑子的话。
“好啊,让百兵阵第一位来当厨师,然后让第二位当保安,如何?”珏揶揄到。
“喂!别堵上我的前途路啊!”嬴宁有些慌。
“不过绷带怪的手艺真是惊人!这种级别的料理水平就算是在神族的王宴上也十分罕见啊!”
虽然几位姑娘的手艺也是可以拿得出台面的,但是珏的料理水平更是职业级的,而且还是宫廷主厨级的。
“是吗?呵呵,我不这么觉得。”珏不同于那几位,他吃的很少,而是静静地喝着手中的酒。
“那是酒吗?!”娜尔瞪大了眼,因为这酒的醇香已经从珏哪里扩散到这来了。
珏一点头,说:“用炼金术练出来的。”
“可以给我些吗?”夏尼说。
“没问题,虽然我不觉得这就怎么好喝罢了。”说着,珏就将酒壶递给夏尼。
但是嬴宁抓住了珏的手。
“怎么了?”
“这东西,千万不要给她们!”嬴宁声说。
巨额听到了嬴宁的话后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说:“吼吼?嬴宁也想喝啊?来啊?”说罢,将手上的酒壶放到了嬴宁的面前。